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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暗色黎明（第2页）

沈皎月忽而问他。

子秋毫不犹豫，顿时来了热血，坚定地看着她答：“国家。”

沈皎月低头转过去，背对着陶子秋说了一句什么，挥手让他回去，手扶着门框出了屋门，融进茫茫夜色内。

陶子秋看着混入夜色的那一抹冷艳身影，觉得自己是认识了两个沈皎月。

九

沈皎月坐在汽车里往外看，她看着自己旗袍上的一块湿润，拿起手帕想擦又停住，看着外面漆黑夜色，唯有车前两束光晃着，还看不清楚前路。

她靠着椅背坐着，两手交握，脸上沉默。

她想起那少年的眼睛和他第一次的惊慌失措，原来即便是兄弟也不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笑笑，笑自己愚蠢，也笑着渴望“自己曾经那些和那个少年一样的日子”

，只是它们都很远了。

沈皎月嗅着帕子上的香味，从车窗上抬头望去，年华就像黑夜里的星星，闪着闪着不见了。

沈皎月进了屋子，背对着关上门，靠着门坐下来抱住自己，直坐了一夜。

身上越来越冷，她便抱得越来越紧，直到窗帘那边透出光来，沈皎月才恍惚地站起来。

沈皎月起身卸妆、化妆，枯黄干瘪的脸上又有了生机，对着镜子看便又是一个美人。

沈皎月吞下两片药，沉沉睡了过去；她躺在床上，手里攥着那把小剪刀。

子秋背着书包站在屋门口，看着站在沙发前的大哥，他手拽在书包带上，倔强地一定要走。

陶子声站在楼梯上看着子秋，子秋对二哥鞠了一躬，沉默地走了。

屋门关合的声音传来，随即屋里一声脆响，陶子天挥手碎了一个烟灰缸。

“大哥，他还小。”

陶子天抬手狠狠捶在茶几上，拳头红了一片。

陶子声默默无言。

沈皎月穿着厚棉睡衣，腰间系着两条粗带子，笑意柔和地看着仰躺在床上的陶子天。

“这身睡衣，不适合你。”

陶子天指着沈皎月说。

“这样呢？”

沈皎月突然扒开上身，露出里面柔滑的丝绸，对着陶子天走过来，厚棉睡衣腿上，人儿却悠悠走着，几步路走出迷媚风情。

沈皎月躺在陶子天身侧，两人互相看着，眼神交汇，都在对方脸上搜寻。

陶子天突然坐了起来。

“你还是不愿意，我不勉强。”

陶子天说完推门而去，沈皎月倒在床上看着陶子天离去的背影，手里攥着那把小剪子，她犹豫了。

陶子声追着陶子天往楼下走，一楼大厅里满是成对男女在跳舞，陶子天绕过一对对男女，飞快地往外面走去。

陶子声在后面紧追，还是慢了几步，只得一路“借过”

，追着大哥问：“大哥，去哪？”

陶子天一拳捶在汽车上吼道：“老子最近晦气！”

陶子声看着被捶得变形的汽车外壳，掏出手绢给大哥擦血，低着头不说话。

陶子天忽而拽住陶子声衣领，质问：“你是不是也嫌老子没骨气！”

陶子声并不答话，看着大哥瞪得牛大的眼睛，伸手打开了车门，请大哥上车。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