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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雄浑的真气,正是他的底气所在。
当陈最临近珍琼阁门前时。
只见黄毅那臃肿的身躯在门前焦急地来回踱步,不时伸手擦拭着脸上的汗水。
陈最眉头紧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脚步轻移,身形如飞鸟般越过五六米的距离。
转瞬之间,便已来到黄毅面前。
黄毅见到陈最,脸上写满了焦急,当即开口说道:“出大事了!
昨夜远归镖局遭到袭击,陈总镖头身受重伤,恐怕性命难保啊!”
陈最只觉得耳中一阵轰鸣,难以置信黄毅所言,他双手如铁钳般紧紧抓住黄毅的肩膀,再次确认道:“此话当真?”
“啊!
千真万确啊,陈少侠,马匹已经备好,赶快上路吧!”
黄毅微微皱眉,吃痛地喊了一声,不过还是指着身后牵着马匹的小厮说道。
“好!”
陈最双眼通红,狠狠地点了点头,随即松开手,迅速跃上马匹,手掌在马屁股上用力一拍。
那马儿吃痛,仰头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
陈最心中无比沉重,他之前对这位父亲有些抵触,可当真正听到他重伤垂危的消息时,内心深处却传来一阵阵刺痛,这是无法欺骗自己的。
他伸手擦掉眼角的水雾,用力地抽打马儿,让它加速前进。
大约两个时辰后,马匹发出一声悲鸣,轰然倒地。
陈最的脚掌在马背之上轻点,身体如猎豹般向前窜出。
他回头看了一眼倒地的马儿,心中一阵惋惜。
马匹口吐着鲜红的血沫,如泉涌般喷洒而出,身躯无力地倒在地上,进气少而出气多,已然是活活累死。
陈最毫不迟疑,脚下发力,身影如疾风般快速腾挪。
他抬头望去,浔溪县已近在眼前。
这点距离,对于基础身法已达意境的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一刻钟后,陈最的呼吸略有急促,然而,浔溪县已近在咫尺。
他如飞鸟般迅速穿过城门,没有丝毫停留。
守门的衙役在怒喝声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进入浔溪县城。
衙役们虽心中恼怒,却不敢有丝毫阻拦之意。
如此速度之人,实力定然不容小觑。
他们不过是小小的外炼境武者,怎敢轻易去阻拦?
为了那点微薄的酬劳,难道还真要去拼命不成?
陈最心如止水,对其他事情毫不在意,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见到自己的父亲。
很快,他来到了熟悉的小院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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