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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理它。
祁言安慰地拍了拍林女士肩膀,笑容有些僵硬:“我知道,我会多注意的。”
以前她最烦听老母亲说这些,三句能顶十句,现在却想不到能用什么话来反驳。
她有点累了,脑子还没缓过来,心上火热的温度也降了些,拿不出力气。
她想,她应该学着做一个聋哑人。
祁言向学校请了一周假,在家休息。
她住在901,晚上跟陆知乔同睡,自认为老实规矩,可每天早上醒来不是她在陆知乔怀里,就是陆知乔在她怀里。
两人发丝缠绕,呼吸相交,彼此当对方的抱枕,适应得极好。
陆知乔工作忙,不能时刻陪着她,但尽量每天准时下班,偶尔两人一起买菜做饭,去接女儿放学。
俨然和乐幸福的三口之家。
温情与陪伴是治疗心里创伤的良药,祁言明显感觉自己的状态好了许多,闭上眼睛不会再想起那些画面,又或许是她自我催眠有了效果——是幻觉,看到的都是幻觉。
周末上午,陆知乔要加班,祁言在家陪“亲女儿”
,打扫了一遍卫生,而后去买菜。
差不多十一点,陆知乔回来了,两人一块儿做饭。
“我总觉得妞崽最近有点反常。”
她穿上新买的围裙,朝次卧望了一眼,那房门始终紧闭。
祁言一怔,绕到她背后,低头为她系上带子,犹豫半晌说:“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但是……也不算很严重,我没想好怎么跟你说,谁知道前几天就刚好碰到……”
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陆知乔拧起眉,轻斥:“不许想。”
掌心温热,薄|软的唇贴着,祁言下意识噘了噘,偷亲一下,陆知乔立刻松开手,斜她一眼。
她又把那只手捉回来捂着,讨乖地笑笑:“没想,都忘了。”
“妞妞在学校是不是有情况?”
陆知乔转开脸,单手整理食材。
祁言见她不方便,松了手,“上次你去挪威出差,我发现她在手机上看言情小说,网文那类的,本来要及时告诉你,怕你工作分心,就想等一等。”
说着拿起土豆削皮。
“然后我又发现,她在学校课间休息的时候,也会看类似的书,漫画啊这些……”
“她哪里来的?”
陆知乔皱眉,“我没有给她买过。”
印象里那种没营养的书最容易沉迷,影响学习,她是绝对不让女儿看的,为此经常以打扫房间为借口,到女儿房间悄悄打量。
她很确定,家里一本都没有。
祁言无奈笑笑:“可能是问同学借的吧,小女生之间互相传阅很正常,我念书那时候也这样,还自己写在本子上呢。”
“她上课看吗?”
“我的课没有,其他课……偶尔我会去巡逻,也没见她上课看。”
祁言细细回想,说话间,已经削完两个大土豆的皮。
她取了砧板和菜刀,切土豆丝。
陆知乔眉心未松,脸色有些难看,紧抿着唇没说话。
祁言侧头看了她一眼,晓得她又心急了,忙宽慰:“这个年纪的孩子……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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