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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姐儿:“闽南。”
宋玥娘就笑起来,“原来是想着送她们去闽南啊。”
莹姐儿后知后觉的回过味来了,“阿娘!
你套我的话!”
宋玥娘还挺得意的,“你大伯母什么都告诉你嘛,她不告诉我又怎样,我还不是知道了。”
莹姐儿:“……”
她气得脸色都红了。
最终还是觉得不能计较,她只能恨恨地把值钱的东西都带上。
宋玥娘也不心疼,还在一边道:“那个玛瑙样式精致,给她吧,以后就没有这样的好东西了。”
莹姐儿把阿娘推出了门。
她还去雁雁姐那里睡了两天。
勋国公很快就要被砍头了。
那日折绾倒是没有出门,她在看茶叶的账本。
这段日子已经耽搁得够久,她一个身子不能做两边事,于是已经很久没管铺子了。
勋国公砍头这天,刕鹤春没有去上值,也没有去看送勋国公,而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直没出门。
这就跟上辈子吻合上了。
她今日也没有出门,而是在花草房里面忙活,莹姐儿倒是怕雁雁惶恐不安,独自去孙三娘那边。
折绾送她出门,见她上了马车,道:“莹姐儿,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莹姐儿点头,“可以的!”
折绾摸摸她探出窗户的头,“那我就不跟着你去了。”
莹姐儿:“嗯!”
折绾等她走了之后才道:“莹姐儿今年长得特别快。”
从前已经够懂事了,但今年尤其懂事。
这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
刕鹤春足足三天都回家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他更加沉闷了。
英国公倒是突然积极的教导起子孙来——不仅是他,还有京都其他的长辈。
有勋国公的例子在前面,谁也不敢再放任子孙,尤其是不敢溺爱过头。
他将川哥儿升哥儿以及其他房里的孙子都拢在一块读书,日日都要抽查文章。
刕鹤春看在眼里,并没有多言,等川哥儿从山海院里面回来,他也不再抽查,只道:“你祖父已经给你增了一份课业,我这里就算了吧。”
川哥儿松口气,他如今已经长大了许多,对父亲已经没了当年的害怕,但每次跟父亲打交道都会觉得喘不过气来。
如此,能少跟父亲说话自然是好的。
他急不可耐的出门去了。
路上碰见了正回来的母亲,他停下来问好。
折绾:“刚从你父亲那里来?”
川哥儿:“是,父亲说祖父最近在考校我的学问,他就不问了。”
折绾点头,“那你也轻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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