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事待会儿再说。”
钟离沐深深地盯了两人一眼,事已至此,已没有什么好说的。
他终于放下帘幕,背过身去了,对着雀儿简单吩咐了一句:“雀儿,去帮小姐拿干净的衣物。”
雀儿轻轻点了下头,很快便找来了一套折叠整齐的蓝色衣物,为凌潺递进了帐内,随后同钟离沐一同向门口走去。
原本钟离沐见陆景行没从罗帐内出来,他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因此并没有离开离去,但是后来经不住雀儿的劝与凌潺的催促,不得不选择同雀儿一起走。
两道脚步声在雨音中消失了,听到干脆的关门声,凌潺浅浅地舒了一口气,感受了屋内的片刻平静,她轻语了一句:“好了,他们出去了,你先下去。”
此刻的她窘迫不已,甚至都不敢回身去看陆景行一眼,只是拿开了他的臂膀后艰难地向外挪了挪,从他怀里离开,平躺下来后又从他那扯了扯被褥。
然而,他却突然翻身覆在了她的身上,两人鼻息交融,她的视线略显迷离,盯着他那双清润的眸子,心中陡然一紧,感觉脸颊滚烫,忍不住轻咽了一下,涩涩地张了张薄唇,眼角余光向外指了指:“你干什么?他们可就在门外呢。”
她还真担心他此时就想得到她,如若真是这样,那么她那个守在门外的三哥非得气得再次冲进来,然后捡起地上的剑直接杀了他。
“怎么?小潺害怕了?”
说完,陆景行戏谑一笑,不久前凌潺在他怀里那微微的一颤,他可是清楚地察觉到了。
此刻不待凌潺推他,他已自作主张地拿过薄衾将两人严严实实地捂在了里面,稍稍低头便吻住了她,顺势撬开了她的贝齿。
薄衾内空气稀薄,短暂的唇齿厮磨,凌潺已被憋得有些呼吸不畅。
不过最终他还是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打开薄衾翻身坐起的瞬间,薄衾已悉数落在了她的身上,他看着她额上渗出的丝丝汗迹以及绯红的面颊,欢畅一笑:“留点印迹,小潺以后就是我的了,可赖不掉。”
随后挑帐而出。
凌潺望着还在微微摇晃的帐幕,有些微喘,刚刚真是差点憋死她,薄衾打开的瞬间,她仿佛有一种从地狱回到人间的感觉,呼吸一畅。
最后想到陆景行这令人无语的行为,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刚刚在微弱的光芒中,这人手倒是规矩,但是嘴一点也不规矩。
都这个时候了,他身上的那股燥热骗不了她,而他估计也同样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明知道相互都在克制体内本能的反应,他竟还能这样淡定地吻她,她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是应该佩服他超强的定力吧?
凌潺很快便听到了两道门声,不经深深叹了口气,身心一松。
她在榻上平躺了片刻,待到呼吸平稳之后才动了动身子,从薄衾中探出一只手来,从枕边那叠好的衣物中抽出了贴身密物。
看着手里的物件,她不经意便想到刚刚与陆景行的亲密接触,心中便又泛起了涟漪,无法保持平静,脸颊竟也莫名微烫。
虽说这具身子原本是属于钟离湲的,然而感知到的一切都是属于她的,因此如今这身体也算是属于她的,而不再是钟离湲。
二十六年来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她自是无法再保持淡然。
当然,在飞彻崖那次被她自动排除在外了。
而且上次是满满的厌恶,而这次心中却泛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是一种好的感觉。
本书又名你是我戒不掉的甜秦南御第一次遇见纪微甜,丢了重要信息。秦南御第二次遇见纪微甜,丢了相亲对象。秦南御第三次遇见纪微甜,丢了人如果有人问他,最厌恶的异性类型是什么样的,他会毫不犹...
贪财好色但却精通书法书画的典当行小职员梁薪穿越到北宋深宫之中成为一名没有净身的小太监。一方面梁薪惑乱宫闱,另一方面他又深得皇上赵佶的信任,成为皇宫太监第一人。...
他是战场上最强的利剑,是血色的风暴,他所到之处血雨腥风,却受命退伍,返回都市,开启了一段香艳而疯狂的征服之路。男人见了他色变,女人见了他‘变色’,无论是战场还是繁华都市,他都是最强大的男人,最碉堡的战兵。...
一场交易,她被亲人出卖,却遇到了他。他给了她温暖和希望,更加给了她全世界。只要你开心,我愿倾其所有。可是当那个女人出现,为什么一切都变了。安筱悠,你不过是一个替身,没有资格生下我的孩子。...
游泳池里,他盯着她湿透的衣服,步步紧逼他狂傲邪佞,掌控着整个商业帝国,坐拥天下。十天十夜的纠缠,她是他枕边的小白兔,让他撩火撩心他如狼似虎,一张口就将她吃干抹尽,连渣都不剩。听说,她怀过他的孩子,是死婴听说,那场大火,他面目全非他们都是彼此的罂粟,有毒有癮,噬骨撩心,日日夜夜沉沦不休她走,他步步紧锁摸过睡过,偷走了我的心,你还想走?她回,他将整个世界捧到她面前...
现实世界的穷小子烂屌丝,在一系列悲催悲催再悲催的情况下,穿越到了当时被称为极北苦寒之地的辽东。本想过着平凡的生活,却被这乱世所迫,无奈提三尺长剑,护卫自己心爱之人。本书是小人物的天下!看猪脚是怎样带着一群在历史上默默无闻之人,打败那些猛将,雄主!大汉辽王,占辽东,平幽州,败袁绍,杀曹操,霸中原,威震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