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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危险过后,你就应该赶他出去。”
“好了,三哥,别生气了,是湲儿不好,不该这样随随便便。
要不你先在门口稍等一下,待穿完衣再细说。”
凌潺有些哭笑不得,她这个三哥啊,还拿她当小孩子呢,简直是为她操碎了心。
要知道,钟离沐也不过弱冠之年,按真实年龄算,还要比她小上好几岁呢。
其实从小到大,她也不曾被人这样管过,而且作为一个理性的成年人,她很清楚自己做了些什么,也能清楚的明辨对错。
只不过想到钟离沐这样管她也是为她好,在真正的关心呵护她,她心里便生出了无尽的暖意,因此很乐意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来接受他的教诲,从而适时服个软,这样他也高兴些。
钟离沐见他的湲儿已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心头一软,脸上本就不多的阴霾散去大半。
他抬脚移动了两步,却突然一顿,又将步子收了回去,嗔向陆景行:“事出有因,我也不追究你趁机白占我妹妹便宜的事了,只要没做伤害她的事便好。
如若再有下次,敢动邪念,我定饶不了你。
看来将湲儿交给你照顾,我终究还是不能放心。”
“何来的趁机?是我受了惊吓,主动要求景行留下陪我的。”
凌潺眉头一蹙,话说得很平淡,心中却有些焦躁了,眼看着钟离沐就要走的,结果又停了下来,还再次将矛头指向了陆景行。
几人再这样僵持下去,她估计得疯了不可,可谓是有生以来第一次面对这样窘迫的境地,此刻裹在薄衾中,她是动都不敢动一下,背后传来的是陆景行那越来越热的体温。
她完全能够感受到陆景行此刻比她还窘迫。
钟离沐将眉头一挑,狐疑地盯向凌潺的眼“没骗我?确定不是为他开脱?”
“的确如此,湲儿何曾欺骗过三哥。
如若景行真想要我,昨夜恐怕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吧?况且,在那样的环境下,我也许并不会反抗,他想要得到我是轻而易举的事。
他又怎会这样坦坦荡荡地与我同枕共眠?而又不为所动呢?”
凌潺此时虽然有些焦躁,但认真的话语中却依旧透着耐心。
如若是换做别人,别说是认真去解释了,只怕她早就怒了。
钟离沐一手杵着下巴,略微思忖了一下,态度终于缓和了。
他目光柔和地瞧了眼凌潺,又看了眼凌潺身旁的陆景行,点头道:“湲儿说得倒是不无道理。
是三哥的疏忽,你发生这样大的事都不知道,今夜我亲自来保护你。
这样说来,陆兄也算是一个君子,我在这里向你赔罪了。”
“无碍,事情解释清楚了就好。”
陆景行一条手臂有些发麻,面对钟离沐那和颜悦色的赔礼,他随和地勾出了一个浅笑。
凌潺适时开口,直接简单明了的下了逐客令:“三哥,你还是快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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