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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以上军官会议上，张维高的一席话更让卫晃震憾，也让另一位军长杨成虎骇然。 杨成虎，刀客出身，是继卫晃之后请缨出战的另一位有血性的将军。时任陕军第十军军长，现在调任东进兵团左路军军长。 中路军军长兼东进兵团副司令卫晃。 右路军军长王哲。 张维高在军官会议上开篇就直接了当的问道：“有怕死的吗？有，现在提出来。提出来后，我把你们送还给马总司令。在我指挥的部队中，只留一种人，那就是不怕死的人。所以给你们时间，大家想好了。” 接着便是沉默，死寂一般的沉默。 这样沉默了近五分钟后，奇怪的是没有一人提出来要退出。 不是没人想提，而是没有人敢。 送还给马总司令？ 那不是打马总司令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