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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需要定期交合,如果长时间没有交合,体内的痴情蛊就会复发,他会立刻死去,阿姐却不会受任何影响。
如果母蛊宿体死去,子蛊宿体也会随即死去。
子蛊死去却对母蛊并无影响。
他无法接受别人成为比自己更亲近阿姐的存在,也无法忍受再与阿姐生离死别。
所以他把这份选择权交给阿姐,如果阿姐还是无法接受他,他就独自去死。
床上的少女嘤咛着醒来,却发现自己被绑着,挣也挣不开。
“凤皇,你这是干什么,还不快放开我”
她踢了踢小腿,金链发出动听的碰撞声。
“阿姐,别挣了。
你脚上的是万年玄铁打的链子,手上绑的是缚仙绸,你挣不开的。”
少年笑了笑,艳丽的眉眼尤其好看,透露着一股妖异。
韶隐抿着嘴看着他不说话,他却径直搂了上来,把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手里,轻轻的揉着。
“我给阿姐下了痴情蛊,子蛊在我身上”
“你疯了?!”
韶隐当然知道痴情蛊是什么东西,她剧烈的挣扎起来“这么多年你怎么还这么不懂事,你又是在胡闹什么,松开我!”
少年搂着她的手越箍越紧,把她死死地按在怀里,在她耳边吹着气“阿姐如果还是不能接受,当然可以拒绝我,我不会强迫阿姐的”
不会强迫?这和强迫有什么区别,难道她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吗?自己亲手带大的弟弟怎么变成了这个模样。
背后顶着的那东西变得又硬又烫,在她身上蹭着,凤皇就在耳边撒着娇“阿姐,你帮帮我,我难受”
见韶隐不回话,凤皇难受的胳膊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却也不敢强迫阿姐,只能撤了环着她腰间的一只手自己握着自己那欲根撸动了起来。
他动静不小,粗喘间的热气都喷在韶隐的脖子上,让她真恨不得再上去抽他几鞭子。
“阿姐,爹娘临走前交代你的话你都不记得了吗”
凤皇的声音低沉又委屈,裹着浓浓的情欲“我才是你血脉相连的人,你为什么要暮闵都不要我”
“你也知道我们俩血脉相连,做下这种乱伦的孽事你让我怎么面对爹娘!”
“我们是最亲密的人,当然可以做最亲密的事”
他突然笑了出来,含上了韶隐的耳垂,一下一下用舌尖舔着“如果不和我做,我会死的。
我知道姐姐舍不得我。”
他动作越来越快,喘息声也越来越重,最后猛地一颤,满足却又难耐的依偎在她的颈肩,短暂发泄了欲望,但终究没有和阿姐交合,情欲又渐渐涌了上来,硬硬的抵在韶隐的股间。
韶隐扭过头望着他,他的眸子湿漉漉的,眼梢还有一抹红,往日艳丽的眉眼如今平添了一丝楚楚可怜的味道,头发被发冠高高的束着,衣衫却凌乱皱褶着。
她眼神落在他嫣红的唇上。
昏暗的山洞,万籁俱寂,只能听到水滴一滴滴落下的声音……
石床上,凤皇一只手扣着韶隐的腰把她揽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抬着她的下巴,和她唇舌交缠着,热情又主动,吮着她的舌儿,生涩又热切,一吻仿佛没有终点,韶隐努力把他推开。
“阿姐,好甜”
凤皇的眼神迷离又热切,眼睛死死地盯着韶隐被他亲的红肿的双唇,短暂的分开后再次追着吻了上去。
韶隐被推的躺在石床上,被吻的舌根发疼,而身上的少年却没有半点停止的意思,仿佛吃了十斤春药一般,浑身散发着发情的信号,死死地抵着韶隐亲。
丹田又热了起来,她的理智越来越稀薄。
而身前的少年俨然已经没有了理智,他也被蛊毒折磨着,渴望她的怜惜。
摆在眼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路就是看着凤皇蛊毒发作,死在自己面前。
另一条……
她的双手还被缚仙绸绑着,用尽全力才勉强推开他,少年眼睛里满是委屈的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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