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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交给我吧。
&rdo;男子晴朗的声音越过头顶。
少年抱着莫非沉回过头来,便颔首行礼道,&ldo;师傅,这孩子的母亲不知道哪里去了。
&rdo;那男子身着灰色长衫,一条墨绿色的腰带随意系于腰间,长发盘于脑后,颇有几分书生气质,眉目清明,他伸手接过莫非沉,将襁褓边的毛毡拨开,露出婴孩的小脸来。
莫非沉看着他,一时之间也忘记了哭泣。
刚才那少年唤他师傅,莫非他就是文清远?男子的身后站着于禁,皱起了眉头沉声道:&ldo;这孩子怕是被他母亲遗弃了,待我去将那女子追回来!
&rdo;他正欲上前,文清远便将他拉出了,&ldo;算了吧,这孩子本就算是我琨蕴山庄的弟子。
&rdo;&ldo;什么?&rdo;于禁一脸不解。
&ldo;他应该我那师弟莫怅的遗腹子吧。
&rdo;&ldo;你是说师叔?&rdo;于禁叹了一口气,&ldo;方才那女子便是师叔的发妻乌青言?&rdo;&ldo;应该是吧,&rdo;文清远从襁褓中捻出一封信来,上面写了几行字,莫非沉也是看不懂,&ldo;果然是莫师弟的孩子。
&rdo;那时莫非沉还小,不知道为什么文清远提起他那已经挂了的老爹会叹气,而师兄于禁会蹙眉。
只是过了许久,自己不再纠结于穿越到了不想穿越的地方,也不再记挂那个叫做乌青言的老娘时,他才知道自己的老爹本是这琨蕴山庄的弟子,江湖上的成名剑客,下山的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转眼七、八年就过去了,莫飞尘也从一个在外人看来只知道哭泣的婴儿长成了一个让人……头疼万分的少年郎。
&ldo;莫师弟!
莫师弟!
那枣子还没熟呢!
你把它们都打下来,也是苦的!
&rdo;&ldo;莫师弟!
莫师弟!
那鸽子不能吃啊!
那是四师兄和秀水宫的程师姐传情用的!
&rdo;&ldo;哎哟!
莫师弟!
求求你今天练剑吧!
不然于师兄来看见了又该责怪我们没有管教好你啦!
&rdo;莫飞尘一手挂在枣树上荡着,垂首看着树下几个年长他两岁的师兄笑开了怀。
你想啊,这里没有网络、没有ktv,就连打个牙祭的饭馆儿都得花半天时间下山到集市里才能找着,找着了就自己的那点零花铜钱,还不都买壶茶喝,除了纯天然的美景,我莫飞尘不折腾你们,日子岂不难熬?正当他晃悠着起劲儿,枣枝断了。
约莫这枣树也在记恨他没事打落自己的枣子,想要给这泼猴儿一点颜色看看。
你说他刚才在树上吊着的时候,这些人都&ldo;师弟师弟&rdo;地叫着围着他看,好像对他万分关心,怎的他一落下来,就全都&ldo;啊‐‐&rdo;地向后撤去,害他五体投地摔了个好。
嘴巴里都是沙石,莫飞尘呸了两下想要站起来,但是自己的左肩和左腿不但使不上力气,还疼的直冒冷汗。
&ldo;莫师弟‐‐你怎么样了?&rdo;一水儿人又围了上来。
莫飞尘在心里面问候了他们家的老娘,心想我摔下来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围上来?&ldo;哼。
&rdo;这一声响倒是不大,但是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大家纷纷回头行李,&ldo;于师兄。
&rdo;于禁走到了莫飞尘的面前,阴影罩在他的头顶上。
&ldo;你要是真想在这琨蕴山里做个泼猴儿倒也无妨,只是你连轻功都如此不济,又如何驰骋于山林之间?&rdo;于禁弯下腰来,将他一把拽起,也不管他疼得五官都没了形状,将他扛回了少年弟子所睡的那间通铺。
早些年莫飞尘四、五岁的时候开始习武,便是于禁领他入门。
那时莫飞尘还有几分仗剑而行快意江湖的心思,只是练习了几天之后,他便知道剑客哪怕是拔剑时的潇洒都是十几年功力,他没有那种耐心,更没有那种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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