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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信中说，‘生活到处是错误，画错了，爱错了，自由也错了’。”

他接过来认真看着。

“我从不知道，她会这么以为。”

“黄肖一定没告诉你，出事之前我们见过，他说，雅茹常常会在他们的交往中把他错认成我，躲开我去见他，也是因为她有时会回到婚前躲着家里见我的记忆里。”

“后来我就默许了这份畸形的感情，又怎么会去怪她。”

“只是她认为，她以为……”

黎由灭了烟。

雅茹以为他放弃了自己。

她站起身，不想再听下去了。

“说了半天，她这一辈子，您这一辈子，都弄不懂感情。”

“你不明白，等你身在其中就……”

“我不会。”

她阔步走到门口，“这份所谓的爱情把你们三人弄得狼狈不堪的戏码，我看了二十多年，我吃够了教训，不会身在其中。”

他目光幽幽，看着她离开，像是之前看着雅茹离开家里一般。

黎由开车回到住处，站在门廊处久久无法回神。

雅茹到最后的痛苦时刻，不知道有没有认清身边的人是谁。

是当年发誓非她不可的那人，还是对她的任性漠然旁观的那人。

黎由忍住发酸的眼眶，尽管她明知不可，但还是颤抖着拨出那个号码。

电话接通时她甚至忘了呼吸。

好久未听到的声音磨进耳中。

“喂。”

“……”

“我知道是你。”

她死死咬住嘴唇，舌尖腥甜。

何安轻叹一声，像每次哄她睡觉那般语气。

“黎由，说句话。”

“……”

“等你想清楚，无论何时，我会去见你。”

“好。”

黎由被于棉从家里拖出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她整整两天没有回消息，也没有去工作室，于棉差点报警。

“你这是带我去哪？”

“吸吸人气，看你那印堂都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