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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由靠在沙发上，烦躁的点上烟。

“你是不是拍我照片了，那天。”

张东海瞪大了眼，这个反应让何安瞬间明白，直接一脚把他踹出门。

门外的人见状想进来，刘力抬抬手。

“海子，什么照片？”

张东海坐在地上喘气。

“我……我……”

何安一脚踹在他脖子上。

“照片呢！”

张东海吐出几口血水。

“我……我早删了……删了……”

何安拎着他衣领拖回屋里，把门重重关上。

黎由在他面前蹲下。

“那些帖子，是你发的吗？”

“什么……什么帖子？我不知道……”

何安又是一脚踹在他背心口，他向前爬着摸到供佛台。

刘力忍了忍，劝道。

“安哥，什么事也得问清楚再解决。”

何安扶起黎由坐下，张东海跪坐在他俩面前。

“照片……我真删了，手机坏了，我刚换的，还没……没照片哩……”

他被何安踹得一句话说不利落，但黎由听明白了。

“照片都有谁见过？”

他无力的垂下脑袋摇头。

“没……没……”

忽地何安想到什么。

“任婕呢？她有没有见过？”

张东海沉默片刻，抬头看向他。

“我说起过，但没让她看。”

这下事情弄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