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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秋末,室内还是开了些暖气,刚一进门何一珩便脱下西装外套递给侍者晾起,又顺手接过任舒脱下的风衣,瞥了一眼她身上略显单薄的肉桂粉吊带长裙,低声问:“不冷吗?”
她摇摇头,视线落在起身迎接的男人身上:“何总,好久不见,我太太苏禾。
阿禾,这是何总何一珩。”
她只注意了男人,努力去寻找他曾经的样子,直到听到他的声音,才注意到他身后的女子,一时震惊。
“孟总,我太太,任舒。”
不及她缓过来,何一珩已经给二人介绍彼此身边的人,“这是建清的孟总,孟之惟。”
几人略一寒暄,彼此握手,任舒才缓过神来,看着苏禾,难掩惊讶:“所以孟太太是你?”
“何太太和我太太认识?”
孟之惟问。
“我们都是文科班的,以前有过接触。”
四人一起落座,苏禾随口解释。
何一珩笑着看向任舒:“有这么惊讶吗?来的路上我可提醒过你。”
她娇嗔着看他一眼,似乎是在嗔怪他没有早点说,可一细想,他那一句“卧龙凤雏,彼此彼此”
,倒确实也算是隐晦的提醒。
饭桌上的气氛,没有任舒想得那么生分,都是健谈的人,彼此相谈甚欢,或聊工作,或回忆过去,并未冷场。
身侧的男人,白衬衫的袖口微微挽起,举着酒杯朝孟之惟点头致意,随即仰头饮了半杯,喉结轻滚,任舒一时出神。
“一中边上那片老小区得有三十几年了,这两年上头有想开发那一片的意思,拆迁工作已经开始,建清拿下那块地势在必得,一部分建住宅,一部分做小户型长租精装公寓,给陪读的家长租赁。”
孟之惟说这话的时候笃定地看着何一珩,神色间,难掩自信,可说到后面,却又不自觉地柔和下来,视线偶尔停留在苏禾身上。
任舒顺着看了一眼苏禾,她嘴角带笑,有一种云淡风轻过后的平静。
孟之惟收回视线,又看向何一珩:“这个项目,我想和何总合作,我出地和房子,您出设计。
这一趟,也算是为母校做做贡献了。”
最后一句算是玩笑话,可真真假假,彼此心知肚明。
何一珩一笑,两人碰杯:“你搬出母校,我倒是不得不考虑一下了。”
两人举着酒杯你来我往,没有任舒和苏禾的事情,两人干脆去了一旁的沙发上坐着,一边享用着服务生端来的茶点,一边闲谈。
“你和何一珩什么时候结的婚?怎么我都不知道?”
一晚上了,苏禾这会儿才问出了这个问题。
服务生送来任舒的风衣,说是何总要求。
任舒在苏禾促狭的眼神里披在了身上,才说道:“九月的事情。”
她顿了顿,苦笑,“闪婚,没办婚礼,知道的朋友亲戚都不多,没刻意说,也没刻意瞒着。”
她的苦笑让苏禾下意识地多打量了她一会儿,视线直白,可任舒却没在意,任她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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