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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过了几日后,男孩子们坐不住了,诚心想要找找沈声默的麻烦。
终于有一次,中午中场休息,沈槐找金从善报告工作进度了,戏班子只剩下训练的男孩子们,以及沈声默。
唱白蛇的那个旦角训练的时候,故舞着水袖,用力挥向沈声默的桌。
这一挥力道可不小。
直接把沈声默桌的瓜子们全扫落地。
吃的全没了。
沈声默脸『色』立即阴沉下来。
白蛇忽来的这一出,让男孩子们忍不住高声喝彩起来,“呼呼”
的声音响彻戏堂,搞得冷清的戏堂子里仿佛有上百人正看戏一样。
沈声默避开得及时,没有被这水袖打到,但她的瓜子被打落,这可惹到她了。
“喂,你们干什么呢?师傅是这么你甩水袖的吗?”
沈声默什么都吃,是不吃亏:“难怪金老板说你们蠢笨如猪,怎么都不会呢。
天天看你们台上排练,都会了,你们却还不会。
特别是你啊,小花旦。”
沈声默讽刺人的功夫那可不是开玩笑,她一双笑眯眯的扫向白蛇,把人家一张脸讽刺得通红起来。
“你——”
白蛇离开了唱词,好像不会说了一样,气得面红耳赤,偏偏不知道说什么。
他又舞者水袖朝着沈声默的面甩来,那水袖的力道很大,水袖还没碰着沈声默的面,能感受道一股劲风。
……沈声默躲开了。
她是直接往后翻了一个跟头,漂亮又利索,后稳稳当当的站桌子上。
“好——”
有人要喝彩。
但被周围的人骂了:“好个屁!”
于是所有人噤声。
白蛇一双睛都瞪圆了,愤愤看向沈声默,水袖第二次又甩过来。
此时,沈声默又一个往后下腰,躲开。
她每一个动作都很标准,时充满了力量感,光是看着都能知道,她的腰肢一定柔韧而充满了力量。
她的四肢修长,如果手中有水袖的,指不定舞起来有多好看。
所有男孩子都睁大睛,看呆了。
沈声默冷哼一声,后从戏台子旁边的武器架子上,抽出一杆花枪,提身后。
她大声道:“一个欺软怕硬的小鬼,不是想较量吗?来啊!”
音刚落,沈声默双手一程,一个漂亮的翻身跳上了戏台子。
外行看口,内行看热闹。
她『露』的这一手,男孩子们也全识到,沈声默手底下是有几分功夫的。
甚至……可能比他们还更利索些。
识到这一点,所有人的面『色』瞬间不好看了。
特别是白蛇。
白蛇有些恼羞成怒,他自诩自己是男子汉,是不该和小女子计较的,可如今人家都提着花枪找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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