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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节（第2页）

堂堂一国之君，后宫却只寥寥数人，至于子嗣亦是不多。

如此下去，朝臣们怎能罢休？”

&esp;&esp;许久，太后沉声?道：“你回去告诉忍儿，就说我的意思，等过完年，他必须要择定皇后人选。

妃嫔可以?暂时不选，但立后之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esp;&esp;沈澹躬身道：“臣遵旨。”

&esp;&esp;无需他带话，圣人很快便?知道了此事。

朝臣的谏言他可以?选择性忽略，然而却不得不把太后的话放在心上。

&esp;&esp;“泊言，母亲是不是派你来当说客了？”

圣人裴忍召他来时，正在御书房对着墙上悬挂着的画久久出神。

&esp;&esp;“太后也?是为了圣人着想。”

沈澹边说，边顺着裴忍的目光也?望向那幅画。

&esp;&esp;宫中画师作此画时，正是裴忍初登基那年陪同太后游览皇家园林的情景。

那日碧空如洗，园内花团锦簇，翠□□滴。

画师技法精湛，将当日的人与景都绘制得绝妙无比。

&esp;&esp;“一晃已?经几年过去了。”

裴忍转过身，口中兀自感慨。

&esp;&esp;他在御案后坐下，厌烦地将那些奏折扫向一边，声?音沉沉道：“泊言，母亲应当不知真相吧。”

&esp;&esp;“臣不曾对太后提过先皇后。”

沈澹肃容道。

&esp;&esp;听到那个?称谓，裴忍面上出现了一点风中落叶般细碎的萧索，但也?只是转瞬即逝：“她确实白白担了罪名，但朕别无他法，只能借着先皇后的名头，免得母亲起疑心探查出什么。”

&esp;&esp;沈澹低眸，眼底掠过一丝不忍。

只因斯人已?逝，便?可将所有的任性和?不合体统的事情皆归于她，这对逝者何曾不是一种残忍。

&esp;&esp;然而面对裴忍，他没有多言，只默然站在原地。

&esp;&esp;裴忍道：“罢了，朕不能违拗母亲的旨意。

只是在这之前，朕还是想再问?一问?那个?人的答案。”

&esp;&esp;他看向沈澹：“泊言，你明?白的。”

&esp;&esp;沈澹在心底叹息一声?，面上依然恭谨：“臣会?安排好一切。”

&esp;&esp;从宫里出来，沈澹很快策马回了府。

他在书房喝了盏茶的间隙，顿时觉得倦意纷至沓来。

禁军中的事情好歹还有荀遐等几人为自己分忧，然而关于圣人的事情，却无一例外需要他独自一人费心费力。

&esp;&esp;沈澹推开窗，望向远方的天色，忽然觉得在府中待得很是烦闷，便?换身衣裳打算出门。

&esp;&esp;“阿郎不在府上用晚食了吗？”

长梧正进来给他换上茶水，见状忙出言问?道。

&esp;&esp;“告诉厨下不必准备我的晚食，你们吃便?是。”

沈澹束好腰间革带，理了理袍袖，便?欲提步出去。

&esp;&esp;“阿郎，奴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长梧跟在他身边多年，今日说话却吞吞吐吐起来。

沈澹转头看他：“但说无妨。”

&esp;&esp;长梧犹豫道：“阿郎是不是对府中厨子的手艺不满意。

这些日子您几乎很少在府上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