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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霜王朝的势力也不止天府一地,还在大角左摄提主星上开辟了寒霜王朝的第二个势力范围。
一切都来自于这位老太上皇一次偶然的交朋友。
瞿九从正与王朝新晋国手对弈,突然眼皮一翻,目光越过对面国手肩膀,将手里的棋子往棋罐里一扔,大笑道:“都多少年了,你这家伙,这才想起兄长。”
现在的他看起来确实像个兄长的样子,毕竟勉强洞玄,经不起岁月蹉跎。
沈渐打趣道:“几年前你不还来左摄提喝过几顿吗?”
瞿九从道:“那能一样,那是你的地盘。”
沈渐道:“不也是瞿家子孙建立的世俗王朝?”
国手早吓得弯腰起身,脑袋都快埋进了裤裆里面,谁见过老太上皇跟别人如此随便。
瞿九从一抬腿,一脚踢在旁边侍候的一位陈孙屁股上,“恁没眼力劲,还不去后院酒库把我存起来陈酿全部搬出来。”
沈渐笑道:“这把老骨头能喝?”
瞿九从眼睛一瞪:“打架比不过,喝酒还比不过。”
狠话刚撂下,脖子突然被绕到身后的沈渐勒住,一张有些发福的富态脸顿时变得煞白无血色,好在也就勒了一下就放手。
这些年沈渐也就从这家伙身上找到些年轻时和丁冲、王献相处时的放松,关键这家伙的做事风格又很像曹十三,从不隐讳利益啥的。
这种相处方式,很多事明着来,比偷偷摸摸背后搞小动作爽快得多。
沈渐坐在亭子美人靠上,双手张开放在栏杆上,翘起二郎腿。
瞿九从也坐了下来,并肩而坐。
很快陈孙带着一帮子宦官过来,人人手上捧了一大坛酒,这些晚辈虽不认识沈渐,但从老祖的言行,猜也猜得出他就是那个只要老祖在,瞿家便能保一世平安的大角杀神,上前行礼,小心说道:“御厨那边也做了安排,下酒菜马上来。”
沈渐一挥衣袖,把所有酒坛子收走,笑道:“不用麻烦,我就来打个招呼,船还在天上漂着。”
瞿九从扯住他的衣袖,不依不饶:“哪能说走就走。”
沈渐道:“我出去溜达一圈,你这老家伙一时半会也死不了,多等几年再一起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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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准备离开,想了想,又扭头说道:“你那洞玄死活破不了关,不如想法走香火神道路子。”
瞿九从一脸苦,哀声道:“活是能活长了,那无欲无想的日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沈渐深有同感。
他不是没想过直接抛弃肉身,以虚空为躯,如此一来,即使面对至高,也毫无后顾之忧,顶了天就是打不赢,但也能保个不会死。
如此一来,他与太白、观象还有什么区别!
没有人生乐趣的人生,不是完整的人生。
“嗯,我帮你想想。”
……别家渡船走空间通道需以渡船上的传送阵符为路引,这样才不会在通道中迷失方向,因此渡船的航线比较固定。
沈渐如今已无需任何符阵来指引,整个仙域的通道就在他神识里面,一缕分神便能驾驭渡船走在正确的方向上。
当火翼出现在太阴上空,太阴罗天马上就做出了反应。
两道光芒自那颗蓝边黑日下的大地上拔地而起。
其中一道气息沈渐再熟悉不过。
居然是灵宝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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