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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政帝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瞳兮的额头,&ldo;烧总算退下来了。
&rdo;手从瞳兮的额头,滑到她的手处,轻轻地握着。
瞳兮缩了缩身子,有些不习惯他这般温情,特别是在生病的时候,早就习惯了他的不闻不问。
&ldo;翠花……&rdo;瞳兮的嗓子有些嘶哑,听起来仿佛瓷片刮过碗似的,她一惊。
&ldo;你着了凉,少说些话。
&rdo;天政帝打断她,&ldo;她没事,我让人找到了清风。
&rdo;之后两人就彼此沉默着,只是天政帝握着瞳兮的手并不松开,轻轻地吻着瞳兮的手心,让她面红耳赤,掌心里的苏麻渐渐地传进她的心里。
因为尴尬,瞳兮不敢看天政帝,低垂眼睛,一时又联想起翠花说的话,感觉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天政帝的手抚了上来,&ldo;又发烧了?&rdo;他看着她面色cháo红,所以才有此一问。
瞳兮慌乱地用另一手拍掉天政帝的手,也顾不得君君臣臣之说,就怕他发现她心下居然在想那般不堪的事情来。
这便是做贼心虚,以为他探来一只手,就能猜到自己在想什么。
还好此时,齐云端了粥进来,缓解了瞳兮的窘迫。
&ldo;给我吧。
&rdo;天政帝对齐云道,然后接下了粥碗,舀了一勺用嘴吹了吹送到瞳兮的嘴边。
&ldo;我自己来吧,爷。
&rdo;瞳兮哑着嗓子道。
&ldo;你手受伤了。
&rdo;天政帝看了她一眼,阻止了瞳兮抬手的动作,又回头看了看不知趣的齐云。
齐云这才回过神来,冲着瞳兮暧昧的笑笑,又眨了眨眼睛,才退了出去。
&ldo;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撇下齐云一个人出去?&rdo;
瞳兮虽辨别不出天政帝话里的怒意有多少,但也是知道自己此行甚为不妥,那日自作主张得罪了翠花,昨日又闯出这般的大祸来,幸亏她嗓子哑,所以连忙慌乱的用手比划着,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比划什么,天政帝自然就更看不懂了。
&ldo;好了好了,别比划了,吃了粥,赶紧歇下。
&rdo;天政帝无奈地叹息一声。
瞳兮狡猾一笑,自然没敢让天政帝看见,她是躲得过一时算一时。
&ldo;爷,不休息么?&rdo;这句话倒是比划得清楚了,指了指天政帝,又拍了拍床。
天政帝把粥碗搁下,替瞳兮整理了一下被褥,也脱了鞋紧挨着她靠坐在床上,&ldo;睡吧。
&rdo;
瞳兮不知天政帝为何不睡,只道是他还有事情要想,自己又确实浑身乏力,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到次日瞳兮醒来的时候,天政帝并不在房中,她忽然觉得有一丝失落感,可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早就习惯了不是,只是这一夜天政帝忽然温情了些,自己就有些找不到北了,瞳兮拍拍脑袋。
&ldo;夫人头疼了?&rdo;齐云手里正端着汤药。
&ldo;有点儿。
&rdo;瞳兮的头倒不是很疼,可是腿上的伤口却疼得厉害。
齐云坐在瞳兮身边,侧着身子给她揉着头顶的穴位,希望能稍微缓解瞳兮腿上的疼痛,&ldo;爷对夫人可真好。
&rdo;
瞳兮闭着的眼睛忽然睁开了一下,然后又合上,没吭声,这齐云自从变了主子后,便无时不刻不在说天政帝的好话。
&ldo;爷今早临出门前还让顾云海把那蜜饯铺子的门敲开给夫人买了蜜饯,就怕你怕药苦不肯喝,还仔仔细细吩咐了这药该什么时候喝,夫人又该吃些什么粥食,事无巨细都挨着吩咐了。
奴婢可没见过爷对其他人这么上心的。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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