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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吴凉出了病房,腰就直不住了,勉强撑到了电梯,见里面没人,捂着肚子,很疼似的弯着腰。
“嘶——”
吴凉撩开衬衫一看,腹部没有伤痕,却很疼。
他本就有胃病,被周向晚拳拳到肉地招呼,此时胃一阵绞痛,忍不住骂了一句,“混蛋。”
骂完,吴凉疲惫至极——平时为公司熬夜爆肝就算了,还要帮老总带熊孩子,今日一架,笑话似的闹得人尽皆知,再过几个小时又要上班,老总和下属那都还要给个交代,简直没脸见人。
吴凉打了车,硬是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到家,此时已经半夜三点了。
吴凉推开门,客厅的落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光晕下是一个倚躺在沙发上的身影。
那是吴凉的男朋友,杜枫。
吴凉轻手轻脚地换了鞋,按理来说,杜枫来他家要么是要熬夜加班懒得坐一小时车回去,要么是来找他上床。
无论是哪种他都不应该睡在沙发上。
吴凉隔着三米都闻到了杜枫身上浓烈的酒气,他的西装外套垂落在茶几边沿,鞋子也没脱搭在沙发扶手上,手臂挡着眼睑,只能看见坚挺的鼻子和胡子拉扎的下巴,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宿醉后的颓废。
吴凉微微蹙眉,将凌乱的衣物整整齐齐地收拾好,戴上塑料手套替杜枫脱了鞋,最后准备抱杜枫上床睡觉,刚摆好姿势,准备使出力气,杜枫就迷迷糊糊地醒了。
杜枫是被渴醒的,睁眼就看见了吴凉,他坐起来说渴了要喝水。
吴凉拧开茶几上的矿泉水,凑在杜枫嘴边,喂他喝完。
“头疼么?我抱你去睡觉?”
“不用。”
杜枫用力揉了揉脑袋,“我听说你把太子爷打进了医院?”
“没有,”
吴凉站起身,脱力似的倒在了沙发上,“他阑尾炎,我就打了他一下。”
杜枫阴阳怪气道:“你跟他作什么对,周向晚他已经烂透了,你看他那妖里妖气的样子,周董本也就死马当作活马医,让你意思意思,你那么上心干嘛?这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么?”
“嗯。”
吴凉像虾一样瘫在沙发上,拿了个抱枕捂着胃,“尽人事而已。
这次我与周向晚彻底撕破脸,老总应该不会让他跟着我了。”
吴凉勉强笑笑,却仍是满心烦忧,毕竟以他对周向晚的了解,他最看重的就是他那张脸了,也不知会迎来他怎样的报复。
杜枫盯着吴凉看了一会儿,忽地坐到他身边,揉着他后脑的头发,道:“宝贝,趴下。”
吴凉推了他一把,甩了甩头,道:“不做。
胃疼。”
杜枫笑道:“吞下去说不定就不疼了。
乖,你不是最听我话了吗?”
吴凉累的要命,恹恹道:“精蛋白并不能起到稀释胃酸的作用。
我现在应该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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