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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即走,擦过白驹身边,抛下一句:“放心,鸟儿还会飞回来的。”
扬长而去。
白驹吓得周身冷汗直冒,怎么回事?偶遇还是巧遇?这个重庆大叔在跟踪我呀?白驹呆呆的想着,盯着不远处的下客处。
一辆辆的士正鱼贯而入,停下,滑过来,下客,然后继续滑上前去排队装客,循环往复,秩序井然。
忽然,白驹的眼睛定住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白驹凭直觉紧紧的盯着对方,一面警惕的弹开了手机。
来人越来越近,越来越拢,最后,在离白驹三步远的地方,快步而过。
白驹心里的石头,咚地落了地:来人是公子哥儿。
可浅棕色的休闲装,换成了庄重的条格西装西裤,雪白的衬衫领下,系着条鲜红领带,衬头上的鸭舌帽也不见了,一头浓密的黑发,梳得整整齐齐,看上去,整一个风度翩翩的中年高知。
白驹跟了上去。
同时,瞟到那边的蓝T,也不动声色的离开了柱子。
再往前后瞟瞟,许部和小玫瑰都离开了原地,一行人陆续到了售票口买票,白驹正好排在了许部后面,趁势碰碰他脚跟。
许部则向后一蹭,蹭在他右脚背上。
提醒他不要激动,好事儿才开了个头。
然后,一行人又排到了大巴车前,依然是那个胖乎乎的中年女验票员,一面验票,一面么喝:“到上海的旅客,上车了呀,车不等人,上车就走的了呀。”
与此同时,广场上的喇叭也响遏行云:“到上海的旅客,上车了呀,车不等人,上车就走的了呀。”
因为,几乎都是挨个儿排着队买的票。
所以,一干人上车按票上的座位入座后,白驹这才发现事情有点搞笑。
许部和高个儿同排靠右,公子哥儿紧邻窗口,许部刚好堵着他。
靠右是二座,而靠左是三座,按各自购票的座位,蓝T靠窗,小玫瑰正中,白驹靠着她,与过道一臂之隔的许部同志,咫尺相望。
车开不久,或许是因为快要见到亲爱的小三?
也或许是又被堵在了窗口?西装履服的公子哥儿,竟然有点坐立不安了。
当然,大约还是因为堂而皇之的市委副书记,在自己宽敞豪华功能齐全的舒适办公室太习惯,对这明显空气不流通,酸臭汗味飞翔的大巴车环境,实在有点忍耐不住了?
但见他,一面解开白衬衫衣扣。
一面东张西望,咕嘟咕噜着。
“不是空调大巴吗?怎么这样憋闷的呀?”
比他更难受,更感憋闷的许部,就向上一探手,摸摸二人顶上的进风器,拨开了风盖,顿时,凉爽的冷气呼呼扑来,公子哥儿感激的看看许部:“谢谢”
“没事儿”
风盖,其实是许部到位坐下一瞬时,顺手关上的。
对于命运的这种安排,许部有点郁闷。
对方1米8出头的身高,即或坐下,那脑袋瓜子离也明显比常人高出一头。
许部个子虽然只有1米74,可是经典的膀大腰圆,按正规的大巴车连座,这二个大个子紧挨在一起,根本就是一个严重的错误。
不但彼此之间,肩膀与肩膀,紧巴巴的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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