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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大姑娘何辜?娘,我愿意对念大姑娘负责。”
裴氏倒不是迁怒念甘然,此时听他提起念浅安,略一犹豫到底问出了口,“那念六姑娘呢?之前在东郊,你从城里回来特意送她药,还和她有说有笑,后来在金银楼碰上,更是相谈甚欢。
我以为,我还以为你对她……”
“娘!
我比念六姑娘大了十岁!
几乎就差了辈儿了。”
徐月重先是一愣,随即错愕哂笑,“六姑娘喊我一声’徐大哥’,原来她在我眼里,不过是和珠儿一般的小姑娘,后来,她也只是我的小朋友。
我和她之间,只是朋友。”
裴氏盯着儿子,一脸不掩饰的怀疑,“只是朋友?以前怎么不见你和小姑娘交朋友?以前怎么不见你给哪个小姑娘送过药,还说说笑笑的?”
因为念浅安实在太鬼灵精怪,说话做事又痞气又促狭!
这些涉及飞鱼卫和驰古阁,徐月重无法解释,非常没义气地出卖另一个朋友,“您误会了。
那药不是我的,是树恩的。
他惦记六姑娘的伤病,我只是代他转交。
我和六姑娘有说有笑,说的也都是树恩的事。”
“柳公子?柳公子有什么事儿?”
裴氏哑然看着儿子,审视着他不自觉展露的笑意,忽然回过味来,“你是说,念六姑娘和柳公子是……荒谬!
公主之女怎么会和个破相之人有什么?!”
徐月重先点头后摇头,想到楚延卿刚刚派人送给他的口信,居然请他帮忙做那样的事,就忍不住想笑,忙握拳佯咳,原本不自觉的笑意越发浓厚,“树恩并非寻常子弟。
他的家世,也并非旁人所以为的那样低微。”
裴氏了解儿子,心知这是暂时不能说不便说的意思,一时想不起柳树恩其人其事,一时又想起这半年来所见过的念浅安,不禁叹道:“我真是老了,竟看不懂现在的小姑娘了……”
她错看单怀莎,同样没看透念浅安。
裴氏疲惫一笑,就见门帘被人从外头挑起,人未至声先到,“什么小姑娘?”
靖国公一身朝服尚未换下,边进屋边声若洪钟,他武将做派,大马金刀一坐,开口亦是单刀直入,“夫人在和桂仪说念大姑娘的事儿?此事无需多说,让桂仪娶了念大姑娘就是。
圣谕不可违,我还担着兵部尚书一职,如今又兼任大军机,内阁的位置自然要让出来,皇上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如此一来,府里不合适再和权贵结亲。
尤其是桂仪,他是世子,又是兵部郎中,且兼着五城兵马司指挥使,填房人选只能低娶。
念家大房只有寡母,念大姑娘的三叔、四叔职位不显,一个外派一个在工部,倒是好事儿。
二伯虽是驸马,但公主府和永嘉候府到底不同。
桂仪娶公主的隔房侄女,即不引人猜忌,和皇家的姻亲关系说近,也并不多亲近。
何况今儿的事儿也算是歪打正着,桂仪合该给念家一个交代。
我瞧着,念大姑娘倒是和我徐家有缘。”
徐月重神色微动,“父亲命人研制的弓弩有进展了?”
说的是借用念甘然的机关,而引申出的兵部改良弓弩。
靖国公眉眼飞扬,“正是。
没有念大姑娘送图纸、借工匠,那些个墨守陈规的老吏哪儿能事半功倍?”
裴氏无奈失笑,忍不住抱怨丈夫,“说着桂仪的亲事,怎么又扯到公事上头去了?要说去外书房说,别在这里噪我的耳朵。”
靖国公深知妻子的心结,私下一直自责给嫡长子挑错了媳妇儿,最后闹得和忠勤伯府亲家变仇家,少不得收敛谈性,有意宽解妻子道:“桂仪这门亲事再好不过,没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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