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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这套秋水玉脂她带去了景府,用的次数不算少,对它的色泽香味很是熟悉,而后来她从景时卿那位新夫人唇上见过一样的颜色,闻到过一模一样的香味。
所以,景时卿给她送了一套的同时,也给那位送了一套。
褚瑜摇了摇头,混淆的记忆搅得她头疼不已。
她好像,已经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了。
徒自冷静了半晌,褚瑜终于理清了思绪。
不论梦境是不是真实的,光凭她在茗香楼所听见的,明日定婚宴就不能继续。
定婚宴褚瑜猛地坐起身,在梦里,明日的定婚宴上景时卿会因惊马摔伤腿,而足足迟到了一个时辰,最后是乘马车过来,被贴身小厮搀扶进定婚宴的。
想知道梦里的一切是不是真的,端看明日景时卿是否也会因惊马摔伤了腿。
褚瑜按着快速跳动的心脏,紧紧咬着唇瓣。
她此时,好希望明日能尽快到来,她迫切的想要得到证实。
过了好半晌,褚瑜才将心头那股躁动压下去,安静的躺了回去,她努力的摒弃脑海中关于梦里的一切,思索着明日该要如何阻止这场定婚宴。
不论明日证实的结果为何,她都不想嫁给景时卿了。
即使心如针扎般的痛,但她不做那坏人良缘的恶人,也不让父亲做以势压人的权贵。
她是褚家女,是褚家捧在手心的金枝玉叶,是被爱包裹着长大的姑娘,她有她的骄傲和尊严,做不来强人所难之事。
虚情假意,她不稀罕!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在她面前温柔和煦,情意绵绵的时卿哥哥,竟有着那样一副高高在上,冷傲淡薄的姿态。
那间包房不止隔音极差,还露了一个小孔,是她想听得更真切靠近时发现的。
她太想确定隔壁的包房里是否有他,所以她鼓足勇气去偷看了。
透过那个小小的孔,她清楚的看见了正襟危坐的景时卿。
他的面上是她未见过的矜傲之色,对于同行之人的言词他未有半分反驳,反而恰到好处的露出一丝为难与无奈,最后清清淡淡道了句,‘好了,太子殿下该要到了,叫人备酒菜吧。
’从始至终,他未抱怨过半句,但那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这桩婚事就是她褚瑜心悦于他,才叫褚家施压,逼他景时卿不得不娶。
褚瑜紧紧攥着手心的被子,一向清澈如水的眸里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发现的戾气。
她不知道景时卿为何要这么做,他既然有心上人,又为何要来招惹她。
难道当真如梦里一般,他是为了褚国公府的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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