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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3页）

第五章

祭天礼将近，国师府日益忙碌起来，琴杳也总是入宫，看不见身影。

但每天不管多晚琴杳总会回来与他睡在同一个被窝里。

&ldo;初霁，你让我很有安全感。

&rdo;

其实，明明是她给予了他安全感，让他头一次知道，人，其实是可以这样有尊严的活下去。

离祭天礼还有十日，礼部送来十名童男童女，这是祭祀那天要献给神明的祭品，他们在国师府接受洗礼，十日净身之后方可送上天坛。

初霁静静看着国师府中的神官日日给这十个小孩身上洒上&ldo;圣水&rdo;，他知道，这所谓的圣水不过就是在其中加了迷香，让小孩整日神智恍惚，无法哭闹。

祭天礼越近，琴杳每夜便越是睡不着觉。

这夜琴杳更是一宿未闭眼，她静静抱着初霁的手臂，在凌晨时分突然哑着嗓音问道：&ldo;你怕我吗？&rdo;

初霁立即答道：&ldo;不怕。

&rdo;

琴杳抱着他的手臂更加用力了一些：&ldo;恩，只有你不怕我。

&rdo;夜重新寂静下来，在他都以为琴杳睡着之时又听她道：&ldo;可是，有时我都害怕我自己。

&rdo;

初霁愣了愣，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女子在心底也有所惶恐，对她自己也有那么多的不满。

他不懂如何安慰人，也说不来漂亮话，呆了半晌，只有学着她的模样，侧过身子，摸了摸她的脑袋。

&ldo;琴杳……很好。

&rdo;

睡在他身边的女子僵硬了一瞬，然后蹭起身来，在黑暗中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亲了亲他的

额头：&ldo;你对我很好。

真的好。

&rdo;

她唇上的温度有些凉，却在他脸上点了火一般灼烧起来。

胸中的心仿似要跳出来一般膨胀着。

直到琴杳又躺了回去，他心中qg绪也久久无法平息。

糟糕……

他想，心头那个肮脏的念头，竟不知在什么时候开始破土而出，疯狂的占据了他的内心，再也割舍不掉了。

离祭天礼还有七日，城东有一个灯会，琴杳这日早早便回了国师府，她难得来了兴致，瞒着府中神官，带着初霁悄悄溜了出去。

&ldo;琴杳，没有护卫怕是不妥。

&rdo;他担忧她出事。

琴杳笑了笑：&ldo;你不就是我的护卫么？&rdo;见她这样开心，初霁说不出拒绝的话，他觉得琴杳活得并不如他想象中那么开心，而她的人生，明明应该更加灿烂。

灯会之上各式花灯亮得耀眼，琴杳与他手牵手，像一对普通的qg侣一般在人群中走过，猜灯谜，放花灯，初霁觉得他此生从没有哪一刻有现在这般安稳舒坦。

只是看着走在自己前面半步的身影，便能幸福得扬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