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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页）

芊芊，水糙一样的芊芊……

萧成暮将皇后拉上了岸，适时刺客已除，宫人手忙脚乱把皇后抬走，忽然有侍卫迟疑道：&ldo;将军……将军您的侍妾还未上来。

&rdo;

萧成暮狠狠一怔，面色刷的白了下来：&ldo;你说什么？&rdo;

&ldo;方才……皇后娘娘与您的侍妾一同落下去的，奴才以为您看见了……&rdo;

萧成暮一头扎进水里，他找了好一会儿才在水底看见了芊芊，她今日穿着一身绿色的衣裳，萧成暮几乎没看见她。

她的脚被水糙紧紧的缠住，待萧成暮扯断水糙将她带上岸时，芊芊的脸色已经乌青了。

她几乎没了呼吸，萧成暮按压着她的胸口，力度大得几乎快敲碎她的胸骨，终于芊芊一口水呛了出来，她不停的咳嗽。

萧成暮长舒口气，仿似赢了一场大仗，指尖尚还在颤抖，差一点……差一点她便死了，带着他的孩子。

芊芊捂住了自己的腹部，一手紧紧拽住萧成暮的衣裳，她的喉头发出含混的声音，像小动物一样发出呜呜的声音。

萧成暮看着她滚落出泪珠的眼，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脑子霎时空了一瞬。

芊芊蜷起了身子，在她湿淋淋的衣摆下方，一抹血红渐渐流了出来。

&ldo;啊啊……&rdo;她只能发出这样言词不明的声音，混着泪，这便是她悲伤的唯一发泄方式。

细弱的手指将他的衣裳死死捏住，萧成暮有些慌张的将她揽在怀里，摸了摸她的头，一遍一遍的唤道：&ldo;芊芊，莫怕。

芊芊莫怕。

&rdo;

而他自己却颤抖了唇角。

这是萧成暮头一次觉得自己对不住一个人，感到令人疼痛的愧疚。

第五章

孩子没了。

芊芊苏醒后便听见萧成暮沙哑着嗓音告诉她这个事实。

她没多大反应，只是如往常一般点了点头，反而是萧成暮将手掌摊开，送到她身前道：&ldo;你若想说什么，便说罢。

&rdo;

芊芊默了一会儿，才在他掌心写出&ldo;将军&rdo;二字，她的手指在萧成暮掌心颤抖着顿了许久，又写道：&ldo;勿需愧疚。

&rdo;

她活得不长，可也知道&ldo;天命&rdo;二字，有的东西抢不来，争不来，能得到全靠缘罢，失去了不过是命罢。

&ldo;对不住。

&rdo;萧成暮默了许久，沉声道：&ldo;你现在若想离开将军府，我可以送你走。

&rdo;

芊芊听了这话，倏地抬起头来望着萧成暮，眼中的疼痛头一次掩盖不了的展现在萧成暮面前，到现在，他竟还想着送她走，像送一只宠物离开一样……可这疼痛只有一瞬，她又垂了头，带着些固执的qg绪，摇了摇头。

萧成暮握了握她的手又道：&ldo;你若不想走，谁也不能赶你走。

&rdo;

她的眼眶便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毫无预见的红了起来，芊芊从衣袖中掏出那日本想送给萧成暮的锦囊，在他掌心写到：&ldo;我给将军求了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