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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棠左手下意识的想向身后藏,但是咬着牙硬生生的忍住了,没有出现后退的迹象。
短发青年轻松的捉住了她左手,正准备手起针落,一直站在季棠旁边观望的红衣女子突然出声道:“废了右手,不能用剑便够了。
若是将她两只手手筋都挑断,前往玲珑市的路途上不能自理,也会引人注意。”
说完又嫌弃的皱了皱眉,婷婷袅袅的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润口,“再说了,两只手真都废了,还不得我来照顾她?我可不要。”
短发青年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松开季棠的手腕。
手筋断裂,季棠痛得脸色发白,立刻用左手去捏住右手手腕,试图止血。
但毕竟是腕处,一时间血流汩汩,难以压制,甚至新买的白色裙衫上都滴上了两大团。
季棠咬咬牙,准备撕斗笠上的薄纱来包扎伤口,却被回身转头的短发青年看见:“不准动那斗笠的主意!”
季棠只能停手,将斗笠取下,嘴唇微颤道:“绷带。”
这屋中哪里有临时能用的绷带?但两人又不愿意下楼找小二去寻,看了一圈,青年目光落在床榻上,手中银针在床单上利落一划——
一段极长的布条被切割下来。
“用这个。”
短发青年将布条扔给季棠。
季棠也不吭声,接了布条便将其咬在口中往右手腕上缠绕。
伤口处血流的急,没一会儿就染透了整块布条,原本白色的布条成了晕染均匀的鲜红色。
季棠看看布条,又抬头看看正目光死死盯着她的两人,脸色竟比方才更显惨白,嗡动嘴唇许久,也没有说出话来。
还是红衣的女子率先从桌边起身,走过来搭季棠的腕脉:“就流这么一点儿血,总不会......撑不住了吧?”
她抬头,神色茫然的看向短发青年:指腹下纤细手腕的脉搏跳动竟然比寻常人要微弱许多!
见红衣女子神色有变,短发青年也快步走过来,摸了季棠的腕脉。
盈盈可折的手腕,脉搏的跳动确实微弱而缓慢。
红衣女子神色微凝:“该不会是你挑她手筋时挑到了脉处,出太多血?”
短发青年看了一眼季棠右手腕上缠绕的,被血色浸没的布带:“不可能,我的手法,要挑筋就觉不可能挑到脉。”
红衣女子却不管:“挑没挑到你都得给我想办法!
好容易抓到活的,要是就这么死了,你来赔我的灵气珠?”
青年被斥得神色有几分不耐:“方才还好好的,你怎么知道不是她在装......”
“快去找绷带!
还有止血药来!”
红衣女子直接打断他,气恼命令道。
短发青年撇了撇嘴,想说什么,但还是咬咬牙忍了,推门出去。
留在屋内的红衣女子则将季棠按到靠窗边的床榻上,没好气道:“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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