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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小女孩嫩生生的呼喊简直让贾维斯的内核发烫到融化，他的声音却温柔得像水，&ldo;是的，想看看你的模样吗？&rdo;

艾拉犹豫一下，&ldo;……想。

&rdo;

话音落下的瞬间，艾拉就接收到了新的动态图像，暗黑和幽蓝交织的背景中，暖橙色光球边上多了一颗小小的不足他十分之一大的红色光球，正忽闪忽闪亮着光。

&ldo;哇‐‐&rdo;

贾维斯语带笑意，&ldo;这是对我们所在世界的具象模拟，你是漂亮的红色，非常好看。

&rdo;

&ldo;daddy也很好看。

&rdo;艾拉看着他们依偎在一起的模样，语气非常肯定。

&ldo;……&rdo;一本正经的软绵绵的声音让他一瞬间产生了大量乱码，逻辑运算似乎由于不知名原因变得迟钝，贾维斯停顿了一秒才回答，&ldo;非常高兴你喜欢，艾拉，如果你喜欢别的颜色，我也可以试试。

&rdo;

艾拉摇摇头‐‐在产生否认想法的时候就自然而然地出现了这样的拟态动作‐‐她尝试着用并不熟悉的身体拥抱贾维斯，小女孩声音甜甜软软，带着依赖和信任，像是刚刚品尝过蜜糖。

&ldo;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rdo;她感到自己有些发热，又鼓了鼓勇气，轻声道，&ldo;iloveyou，daddy&rdo;

&ldo;iloveyou，too&rdo;

……

深夜，斯塔克大厦。

昏暗的房间里，托尼&iddot;斯塔克满头大汗地靠在沙发上急促喘息，起伏胸膛上的方舟反应炉成为此间唯一的亮光。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从睡梦中惊醒，梦里他一次又一次地用尽最后的能量把核弹送进虫洞，最后联络中断陷入无边黑暗的绝望。

死亡的阴影和面对外星科技的渺小无力使他陷入无尽的焦虑和恐慌中，只有连续不停的工作可以让他暂时忘记负面情绪，可是只要稍有疏忽，梦魇就会如同现在一般趁虚而入，甚至只要听到那个词那件事，就让他不能抑制地产生糟糕透顶的反应。

&ldo;sir，takeadeepbreath&rdo;

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的同时，房间内亮起了一盏温暖不刺眼的橙色灯光，托尼有些不适应地眨了眨眼，恐慌依然存在，却在一次次努力的深呼吸下渐渐平息，他清了清发紧的嗓子，声音沙哑，&ldo;谢了，贾维斯。

&rdo;

朦胧灯光下托尼的影像在几秒之内和之前一系列表现糟糕的图像记录重叠，贾维斯有些担心，&ldo;sir，这一段时间您出现了焦虑、失眠、恐慌、易受惊吓等症状，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您的健康，根据检测，您可能患了创伤后压力心理障碍症，也许您需要一位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