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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呢。”
薛思琴首先释然望着幼清,在房里四处去看,幼清就指了指床上,“三表哥躺着呢,像是疼的厉害。”
薛思琴点点头三两步走了过去,薛思琪也跟着跑过去,红着眼睛坐在床边上:“三哥,你没事吧,伤着哪里让我看看。”
周文茵落后了一步,望着幼清问道,“大夫来过了?怎么说?”
幼清就将杜郎中的话复述了一遍:“……并无大碍,休养半个月就能下地了。”
周文茵松了一口气,念了几声阿弥陀佛,笑道:“这可真是不幸中的大幸了,来的路上我们吓的连路都不会走了。”
她说着也走过去望着闭着眼睛的薛潋,和薛思琴道,“像是睡了。”
薛思琴叹了口气,帮薛潋掖了掖被子:“一直劝他安分些,不要太淘气,可他总是不听,如今就吃了这样的大亏。”
又看了看薛潋脸上的伤,“瞧这脸摔的,还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留疤也好。”
薛思琪嘟哝道,“他不是一直嫌弃自己长的太好看嘛,如今留个疤倒如他愿了。”
薛思琴瞪了薛思琪一眼,转头来看幼清,问道:“母亲呢,可好一些了?”
薛思琪回去又被薛思琴训一顿,这会儿心里也生出懊悔来,听幼清说方氏,她便支着耳朵听。
“吃了药歇了一会儿好多了。”
幼清看了眼薛思琪,“年纪大了些,心气不稳有时就会这样,没什么大碍,多歇着不要生气就无碍了。”
薛思琪心虚的垂着头,第一次没有说话。
“好了,一会儿母亲来你记得和她道歉。”
薛思琴拍了拍妹妹的手,“以后别这样毛毛躁躁的说话不过脑子就成。”
薛思琪虽碍着面子没有应,可脸上也没有平日里不服输的倔强。
“都怪我。”
周文茵满脸的愧疚,薛思琪摆着手,道,“你拦着劝着我都没有听你的,怎么能怪你,都是我自己考虑不周。”
周文茵没有说话,薛思琴便挨着薛思琪轻声细语的道:“……你虽没有指名道姓,可也总该和清表妹赔个礼,人家可没有惹你。”
“大姐。”
薛思琪眉头一皱,“我道歉是因为我把娘气病了,不是觉得自己说错了话。”
她撇过头,“我不道歉!”
薛思琴实在被她气的没了话,可又怕一会儿薛思琪又抽风对幼清说什么难听的话,便对幼清道:“清妹妹随我来,我有话和你说。”
比起前几日来,薛思琴此时的态度已经是好多了。
“好。”
幼清立刻就想到她作为见春云的事,薛思琴见她答应便站起来率先出了房门,幼清朝周文茵和薛思琪跟着出了门。
薛家的园子本就不大,内院隔开之后,外院就显得有些挤,以至于薛潋的院子前后不过两个跨院统共四五间房的样子,薛思琴考虑到家里有客人,就带着幼清去了后头的跨院,让春杏守着门,她和幼清站在一株银杏树下说着话。
“大哥将春云送走了。”
薛思琴一开口就让幼清一愣,她知道薛霭不会再留春云,却没有想到他这么着急,连夜将人送走了。
幼清一早就知道了。
“是,我从大榆树那边回来时碰见了大表哥。”
这些事薛思琴都知道,幼清没有必要瞒她,果然薛思琴并未露出惊讶来,点头道,“我请你出来,就是想问你春云和你说了什么?”
薛霭果然什么都没有说,要不然薛思琴也不会来问她。
“她只和我道歉,求我和姑母求情。”
既然薛霭都没有说,她就不必多此一举,再说,以薛思琴的个性,知道了二房私运的事很有可能直接去质问薛镇世或是刘氏,到时候没有证据两面闹起来,除了不好看外没有半点好处。
想到这里她微微一愣,她不告诉薛思琴是因为这些,那薛霭呢?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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