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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早晨,脑袋的睡意还未散尽,林姨的电话便匆匆而来,而一听见电话那头慌忙的嗓音,我一个机灵便从床上跳下,马不停蹄赶到医院。
气都还未喘上几口,自电梯口慌张而出,从那熟悉的白廊一眼望去,就见住院区门口围着一大群媒体记者!
?
呆了半晌,我微微瞇起双眼,只见一位医生在走廊底端被他们团团包围,而人群不断朝其拋出各式各样的犀利问题——
「请问闵弦先生到现在都还未醒来是什么原因?」
「之前对外界不断宣称他伤势不明,请问现在可以公开了吗?」
「他的情况现在是否十分严重?你们身为集团旗下的私立医院是不是行使私权隐瞒了他的病情?」
面对一隻隻争着递来的话筒,前头的医生低了低眸,冷静开口:「抱歉,这里是住院区,禁止大声喧哗,不论你们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这些问题我都无权回答你们,请你们儘速离开现场,谢谢。
」
可此力量薄弱的劝阻压根儿就起不了任何作用,急躁的提问和闪光灯反而更加疯涨,「请问他还能醒过来吗?醒过来还需要多久?」
「他是不是再也醒不过来了?能让我们进去看一看吗?」
「该不会已经伤故了吧??」
原先愣在一旁的我,听到最后一个提问脑袋像倏地染起一把火,扬声开口:「喂!
你们都给我住口!
作为记者就可以这样不负责任随便揣测他人生死吗!
没听到这里是住院部啊?都还不快点出去!
」
一连串的怒吼落下,前头的人群安静片刻,随后不知是谁往头一望,随之兴奋地喊了一句:「是穆夏昀!
闵弦的前妻!
」
瞪大双眼,还没反应上来,瞬间被长枪短炮给包围得水泄不通,眼前是闪烁刺眼的白炽灯光和躁动不已的汹涌人群,惹得自己往后堪堪退了几步。
「穆夏昀小姐,请问你能透露一下闵弦先生的情况吗?」
「听说他这次受伤是因为拖欠了工人的工程款项而遭到报復,这件事你怎么看?」
「听说闵弦先生此次事故受伤严重,医生诊断为植物人,恐怕再也醒不过来了,请问是真的吗?」
「之前有传言说,你才是闵弦先生出事后的第一受益者,目前cl旗下地產公司和代理执行长都是听你的指挥,请问你想稍做解释吗?」
「你和闵弦先生之前那场合约婚姻被公佈于眾后是他出面承担一切,请问现在你的想法如何?他说的是否全然属实?」
「请问你长期来医院探望除了在工作上的关係,是不是证明私底下也来往紧密?你们是否存在了復婚的可能?」
迎面而来霹里啪啦的提问如同纷飞子弹,身处枪林弹雨中的我捏紧手心,紧紧绷着下顎,心底骤升起一股没来由的自信和勇气,我忿忿不平地抬起眼,拔高音量,「喂!
你们也要安静,我才能回答你们的问题好吗!
?」
「凭什么一直问问题不让人回答啊!
这样有发问的必要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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