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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似乎才意识到自己那样在她的理解是喘,竖起耳朵变得警觉,“你误会了,你听错了。”
回声还在狭窄的室里飘荡,他一不做二不休,将她折弯了腰分开臀瓣,露出粉嫩的小穴。
她慢一拍意识到,自己讨厌这个屈辱的姿势,迟疑问:“你……不抱我去床上吗?”
“床上多老土,就在这做。”
“无趣的老男人。”
突如其来的插入惊得她浑身发抖,咬着牙才恰好止住叫唤。
她还全无心理准备,身体就已经接纳了他。
就像被连手背叛了一样。
想象之外的奇妙感觉,与其说是痛,更准确的感受是鼓胀。
异物正在融成她的一部分,带着腥甜又危险的气味,引诱她去更深的冒险。
闭上眼,她感到自己仿佛处在巨兽的肚皮中,被闷热的液体逐渐溶解,浮冰般漂流在海上。
小钟的确可溶于水。
意识扭曲变形,混混沌沌地搅乱,化作深浅不一的鼓点,一粒粒坠在白瓷砖上,似汗珠细密。
在没有察觉的时候,情迷的喘息又开始了。
她抹开墙面的水雾,试图抛却对未知的紧张,却不知不觉勾出爱心的形状。
豆苗状的一撮覆于他的掌下。
他没有急于抽插,依旧耐心无比挠着阴蒂,挤出更多的水,淋满紧贴的肉隙。
这情形就像他在给她自慰。
酥麻的快意像是小猫的乱爪,乱踩即将涨破的水球。
她情不自禁收紧内壁,迎合手指的动作摆腰,在深处将他夹住,直到酸胀之感似积雨涨满,又不堪重负压得崩开,涣散,水银泻地般漫灌远去。
或许她更期待他态度强硬,不是时时在意她的感受不敢冒进,而是毫不犹豫、用最暴烈的征服将她侵占,标记为他私有。
她用屁股顶他,催促道:“动,快点。”
“这么想要我啊?”
他轻佻反问,傲慢的大狼尾巴掉下来。
又是圈套,她反应过来,羞愤得想哭,张牙舞爪地耍赖胡闹,“我就知道,你这糟老头子坏得很。”
这话当真将他惹怒,连带着先前刻意隐忍下来的份。
他不再退让,制住她按上玻璃隔断,抱着屁股操得更深。
她被越顶越高,脚尖吃力地踮起,她更像被进出于体内的硬棍,钉在了他的腰间。
“说什么呢?”
他将马尾抓进掌心,掰过她的头问。
“糟、老、头、子。”
她一字一顿往他脸上啐。
他气得干笑,扬手打她屁股,“小屁孩,不跟你算清楚账,你就不知好歹是吧?”
说着,他停下大开大合的抽插,而是扶着她的后背尽根贯入,深而快碾磨花心,在腹前顶出凸起,捣药一般,将泥泞不堪的淫穴插得更为软烂。
“你昨天可没说,今晚是去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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