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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捂着肚子想要坐起来,最终却只是咬牙切齿地翻了个身,凑近了谢玉弓一些。
然后竭力眨动眼睛,任由眼中疼出的泪水潺潺爬过她狼藉秀美的面庞。
“别怕……别怕……”
白榆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谢玉弓的一角衣袍,最终却只落在了谢玉弓身边的被子上面。
她眼神痛苦涣散,装作不知道抓的是被子,轻轻拍了一下被子,短促地勾了下嘴唇。
而后她仰着头,汗水湿贴鬓发,衣袍因为挣扎而凌乱。
她一半表演,一半真实,让谢玉弓近距离欣赏她的“痛苦”
。
谢玉弓恨她,这毋庸置疑,还有什么比亲眼看着“仇人”
痛苦更加愉悦?
谢玉弓果然一错不错,如白榆预料的一样,欣赏着面前这个歹毒女人的痛苦和挣扎。
白榆给足了他时间去享受,脑海之中整合着剧情,挑拣着对自己最有利的,也最容易洗白甚至逆反的剧情。
这才气若游丝地开口说:“我好想……和你再喝一次合卺酒。
喝一次没有毒的合卺酒……”
白榆说完这句话,谢玉弓因为她痛苦而感觉到的愉悦顷刻间再度化为了熊熊燃烧的怒火和杀心。
因为他正是一时疏忽,在新婚当夜喝了一杯合卺酒,才会变成面如阎罗的恶鬼模样!
他确实想要因此制裁他的九皇子妃,但是那一夜他喝完了合卺酒就自行歇下,过了三五日潜伏的毒让他面容开始溃烂的时候,他早已经找不到她下毒的证据。
没料到她今日竟敢亲口承认!
谢玉弓的双眼简直要喷溅出熔岩热火,将这个歹毒的女人烧化。
他绝不能再容她活命。
而未等谢玉弓伸出手亲自了结她,白榆却又说:“你别怕……”
“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
白榆气息微弱,确实是疼的。
不过可能是因为她喝的量比较少,疼痛的劲儿就要过去了,她说话反倒连贯了一些。
她闭上眼睛,免得泄露眼中真实的情绪,也是给谢玉弓不用在她面前伪装的理由。
她闭着眼说:“别怕……我死了,就好了。”
“我死了……至少短时间内,没人能伤害你。”
“你不知道,我搜集了很多证据……”
白榆顿了顿,死死皱眉忍受着痛苦一样。
实际上是故意吊谢玉弓的胃口,免得谢玉弓没等她说完话,就忍不住要活活掐死她。
毕竟承认了将他搞毁容这件事,确实能让谢玉弓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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