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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赢了，能遏制海军的势不可挡的气焰，海军的脸面也能保住，毕竟败的只是一个少将。

而阿贝多得到的，则是被他亲口承认的名声。

如果败了……

这不可能。

在场的都是人精，瞬间明白了香克斯的算计。

阿贝多墨镜后的眼神晦暗，手已不自觉摸向岚切的刀柄，他感觉到了。

香克斯对他的藐视。

非是故意的羞辱，只是那种站在顶峰，肆意操控下方的态度，让阿贝多多少有些生理性的不适。

那是强者的绝对自信带给香克斯的傲气，他的让步，不是因为尊重或是权衡利弊，而是——

强权即是真理。

“所以我真的很讨厌你，香克斯。”

阿贝多突然蹦出的一句话，让众人齐齐一愣。

香克斯更是诧异，除了第一次见面他用了神避，好像跟这个海军没什么仇怨。

从阿贝多的行事风格来看，也不是极端憎恶海贼的人。

“因为你的命好，我嫉妒。”

阿贝多板着脸，说出了埋藏许久的心里话。

同样都是红发，同样都是费加兰德，香克斯有海贼王的冒险，而阿贝多只有一个老登加林。

又想起那些带着各种金手指系统降生的穿越者前辈。

他这个落在玛丽乔亚的负面情绪接收器怎么能不嫉妒？

“命好？这种讨厌我的理由，还是第一次听说。”

香克斯挠了挠后脑勺，不知为何语气莫名有些羞涩，他波澜壮阔的前半生，有笑有泪，但都是他的宝藏。

“不过那是过去。”

将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阿贝多只觉得念头通达，毕竟以前中二到走火入魔时，他甚至想鼓动老登回收香克斯。

铮——

岚切的轻吟代替了阿贝多最后那句，“现在你也只是个啃小的赌徒罢了。”

骤然亮起的蓝辉，让香克斯瞳孔紧缩，见闻色告诉他，刹那后那道湛蓝色的月轮会穿过他，直直碾过雷德·佛斯号。

正是阿贝多的一刀流·断水。

第一次接触这种虚实结合的斩击，总是要吃个暗亏。

但香克斯跟阿贝多一样，能用见闻色作弊。

脚下发力，香克斯从弹向空中，急速向阿贝多袭去，红色的狮鹫腾空，他仅剩的右手抽出格里芬，浓厚的霸气缠绕，一刀挥出，“神避！”

“见闻色吗？”

岚切出鞘刚刚过半，香克斯便已来到两船的中间，阿贝多握着刀柄的五指收紧，刀刃瞬间出鞘，“我也会啊！”

“前缀未命名·惊泷！”

军舰上，湛蓝色的刀芒一闪，隐隐有龙吟声在大海上回荡，阿贝多带着岚切消失在船头，余下的劲风，将两位大将的披风吹得咧咧作响。

眨眼间，红色的狮鹫与蓝色的巨龙相撞，在军舰前方，两条巨兽中间，是刀刃与刀刃的角力，恐怖的霸气碰撞。

两人在空中僵持片刻，阿贝多的岚切缓缓压下，他的嘴角扬起，“一只手，很不方便吧？”

堵在未来的惯用手，便是此刻的遗憾。

“小子，现在嚣张也有点太早了！”

香克斯双眼圆睁，霸王色的闪电陡然蹦出。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