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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依婷被送到医院,同学们都议论纷纷,她那么漂亮,会不会毁容,要是留下疤痕,对于一个女的,尤其是像她那样完美无瑕的脸蛋儿来说,简直就是致命打击。
关于樊依婷面部的伤,与苦菜的情况如出一辙,只不过,一个人的伤在四肢,一个人的伤在面部。
这样的事发生在任何人身上,都是残忍的,就看伤的重不重和愈后程度如何了。
中午,方石回到宿舍久久不能释怀,在床铺上辗转反侧。
躺在床铺上的神秘羊有所察觉,说道:“石头,有心事?稍微迷糊一会吧,下午你还有百米和四百米决赛,养好精神好在赛场上杨眉吐气,别胡思乱想了。”
方石从小身体素质就不错,而且初段爆发力最强,耐久力也不差,只不过怕和苦菜争名次,没报万米长跑。
那一年,大山开金洞买设备把钱弄丢,小方石开动两条腿硬从山里连走带跑,去了八十多里开外的红桑村砖瓦厂,找到春兰和大强求救,马桂花赶着驴车都没追上。
这次校运会,方石所报的百米和四百米赛跑,在预赛、半决赛保留实力的情况下都跑进了前五,有望在决赛中进入前三。
方石叹息道:“这次的事咱们是不是有点过火了,要不是咱们几个捣乱,把樊依婷几个班干部逼的下不来台,她就不会报名参加五千米赛跑,这样也就受不了那么重的伤了。”
神秘羊撑起身子,开导道:“这关咱们几个什么事,这世上两种东西花钱买不来,一种是时间,一种是后悔药,遇到事勇于面对就是了。
照你的话说,那班主任不下死命令,学校不举办运动会,不就更没事了,你就是心太善了,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
苦菜猛的从床铺上坐起来,说道:“就是,神秘羊说的一点都不错,那我摔成这样,能怪谁去,难道怪赵纪君,怪老师,怪学校,怪天怪地,有用吗?要怪就怪自己求胜心切,从哪跌倒再从哪爬起来就是了,大不了身上脸上留个疤,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冬瓜扭过头,说道:“别瞎想了,快休息一会吧,吵死人了,下午我还要扔铅球呢!”
四眼清了清嗓子道:“死冬瓜,谁像你,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没心没肺。”
玉米吧唧着嘴,迷糊的说道:“哎呀,屁大点事,有完没完咧,反…反正不是那个樊依婷喜欢你吗?留个疤怎咧,大不了毕业后,你把她一娶不就得咧。”
“去你大爷的。”
方石撩开被子,朝上铺玉米的床板踢了一脚。
砰砰砰…
几声急促的敲门声,随后门被推开,赵纪君探进脑袋,说道:“都起床,张老师让到班里开班会,都麻利点。”
随后赵纪君抽回脑袋,把门一关。
“啥情况,正做梦骑驴咧,这下可好,驴找不见咧。”
玉米在睡梦中埋怨着,实在是不想起床。
“都快点起,快快快,利索点。”
方石一边催促,一边下地穿外衣,开始叠被子。
等他们六个人跑到班里,大部分同学已经各就各位,后边七八个学生陆陆续续也进到班里,大家都吵吵着不知是什么事情要开班会。
两三分钟后,张老师绷着脸走进教室,登上讲台。
她开门见山,直接说樊依婷受伤的事情,目前办了住院手续,通知了家长,额头和鼻子有外伤,脸上的血是用手从额前不小心抹上去的,至于留不留疤,需要过段时间才能知道。
不让班里的学生造谣生事,以讹传讹,避免事态进一步扩大。
最后,张老师讲道:“下午参赛的同学一定要注意安全,举一反三,汲取教训,坚决杜绝类似情况发生。
首在参与,排名其次。”
随后,让学生们自己看一会儿书,自由复习。
下午2:30,同学们搬着凳子如潮水般来到操场上观赛。
开场就是百米赛事,张老师手心里捏了一把汗,可真不能再出什么事了,要是再出事,显的自己也无能了,就和学校交待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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