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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再闻闻。”
云念一巴掌呼了上去:“我忙正事呢,别烦我!”
他怎么愈来愈脸皮厚了,哪有点男主的模样。
她坐在他的膝上,两人身体相贴,云念自顾自为他擦着头发,根本没发现他的目光逐渐晦暗。
刚沐浴完的人只穿了个中衣,系带松松垮垮,能隐约看见湖绿色的小衣包裹了女子的美好。
他很喜欢亲那里,很软很香,与她的人一般浑身都是软乎乎的。
这般想着,身体倒是很诚实,薄唇直接覆了上去,隔着中衣和小衣轻啄。
云念:“谢卿礼!”
“嗯,我在。”
他说着话,一只手也不闲着解开了中衣的系带。
小衣彻底显露在眼前,云念刚要去护着,他已经动作熟练解开了小衣。
身前一凉,上身的衣物已经被扒去。
现在是初夏院中并不冷,云念还没来得及组织,青年的唇吻了上去。
她的腰肢忽然一软,方才还中气十足的人骤然间没了力气。
“谢卿礼,白日都有过了!”
“现在是晚上。”
嘴里衔着东西,声音便也含含糊糊,他抱紧了她的腰,唇齿越发滚烫。
云念无助揽着他的脖颈,意识尚没有完全糊涂,还在试图负隅顽抗:“明日再来吧,我,我累了。”
他抬起头放过那处,反而吻上她的脖颈,不容拒绝回她:“我来,你休息。”
云念咬牙切齿:“你让我怎么休息的好!”
他侧过头有些困惑问:“怎么不能休息,师姐那七日不也休息了?”
虽然是困惑,但眼中的戏谑明显,又是故意说的这话。
云念当下便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了。
那七日她昏睡过去许多次,睡前他在办这事,醒来还没停,可他美其名曰给过她休息的时间。
只是他没休息而已。
云念捂住他的嘴:“真想把你这张嘴封起来!”
谢卿礼开始动手解她的裙衫:“师姐现在就可以封,用哪里封都行。”
他的目光看了看她的唇,又看了看她的身前。
云念:“!”
“你怎么脸皮这么厚啊!”
他已经解开了系带:“师姐,留着力气等会儿骂。”
旷了十年,见到她之后恨不得关起门跟她待上几月,若不是云念会生气,他早便将宅邸一封按着她做上一月。
云念知道今日是躲不过去,瞧着他这副没皮没脸的模样只想揍他一顿。
忽然想到了什么,云念捂住自己躲开他的唇。
她笑的很开心,弯着眼问他:“谢卿礼,可以给你,但我们来点别的吧?”
谢卿礼艰难吞咽几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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