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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落衣轻笑,“只是有些疑点,还得宗主来解。”
“哦?说来听听。”
“那两位失踪的弟子…”
秦落衣小心试探着,望向沈景瑜,他眼中有控制不住的闪躲,“沈宗主,可有什么说法么?”
“这与尸魁之事,难道有关?”
沈景瑜反问。
秦落衣似笑非笑,幽幽道:“就怕那两位弟子是不小心碰到了尸魁…可据说,是在剑冢一带…”
“秦阁主!”
沈景瑜冷哼一声,打断了他,“剑冢处,绝不会有问题!”
“我归云宗的私事,就不劳秦阁主费心了。”
他话里话外大有送客之意,秦落衣也很识相的点到为止,她只想知道沈景瑜的态度,如今看来,他是有秘密的。
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不是多事的人,不管他的秘密是什么,若是真与尸魁无关,她也不想捅破别人的私事。
离了大殿,秦落衣才道:“诸位有没有觉得,沈景瑜,对剑冢颇为敏感啊?”
三人回想着沈景瑜的神色,提到剑冢时他慌忙打断,生怕多说一点,而且陆子谦找到的尸块,也在剑冢附近,这归云宗的剑冢,究竟藏了什么秘密?
“都说归云宗的剑冢非沈家子孙不得入,但这四周又无人看守,可有什么说法吗?”
她又问。
“我知道!”
萧裴煜高喊一声,自信道:“我和洛溪谈过这个,他说归云宗祖上的开山之祖在剑冢设下了一道禁制,只有带着沈氏血脉的子孙才能开启剑冢的门,所以那四周才无人看守。”
他说到沈洛溪,秦落衣又问:“那沈少主人呢,今日怎么也没见到他?”
“别提了,长亭至今还没有清醒过来呢,我看他这两天都急的,人消瘦了不少。”
陆子谦摇头,只叹:“命途多舛。”
说到长亭,她心中的疑虑已经压了很久,趁着现在众人都在,她四下环顾一圈,小声道:“我怀疑,长亭是三尸虫的宿主。”
“啊?”
萧裴煜尤为惊讶,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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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落衣看了他一眼,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黎念笙和陆子谦是当局者,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那她要怎么和萧裴煜解释那一丝朱颜辞镜呢?
想着,她模棱两可道:“之前受伤的时候,镜玄尊者为了救我不是渡给了我一点内力吗,那日长亭来看我却心疾发作,我看她难受便渡了一些过去,后来她的病情却越严重了。”
萧裴煜想起那江湖游医下的诊断,好像是因为长亭用了什么大补之物,身子却承受不住才会病发,他恍然大悟,小声道:“那老头说的大补之物,是黎念笙的内力?”
见他有些上道,秦落衣再慢慢诱导着,说道:“问题呢,不是这个内力,你想,我当日是个半死人都受得住,长亭的身子骨,总要比我好些吧,她怎么会受不住?”
黎念笙摇了摇头,已经猜到了秦落衣的意思,道:“不是内力的问题,是从圣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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