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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夜,秦落衣正在思考着无殇冢的事,忽将眼神放在了桌上的月引梭身上,那日无殇冢内林摧残欲夺此剑,说明他们炼制尸魁还没有到最后一步,仍然需要月引梭,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一定还会有人来。
这样想着,窗外一阵风声拂过,秦落衣起身灭了灯。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闪过一个人影,房门被悄无声息的推开,一股杀意弥漫开来。
屋内昏暗无比,却依稀能看见被子鼓起来一点,像是有人睡着。
来人蒙着面,极为警觉,放了一股迷烟,开始在四处摸索起来。
“在找这个吗?”
忽响起一道女声,那人被惊了一下,回头却见秦落衣手中拿着月引梭朝他幽幽的笑着。
不能暴露御剑术,她便握住月引梭,将这柄软剑对着来人的方向弹了出去,那人没想到眼前这个人会用月引梭护身而来对付他,起身接住了月引梭,并且确认这不是假的。
“蠢货!”
那人讥笑一声,十分得意,而后放出一阵迷烟,破窗逃走。
秦落衣挥了挥眼前浓浓的迷烟,说她是蠢货,谁是蠢货还不一定呢。
果然,那人前脚才走,黎念笙后脚便跟了出去。
这招虽险,但却是最有用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你没事吧?”
萧裴煜赶来问道。
“没事,我们也去追。”
二人一路顺着黎念笙留下的痕迹赶到郊外,这一路上萧裴煜憋了许多问题,此刻也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不就是找几把剑吗,怎么还和那些人扯上关系了?”
萧裴煜问。
秦落衣心中轻叹一声,本不想将这个单纯的少年卷入这样的阴谋中,但他既是镇西侯的独子,未来必是要继承镇西侯的爵位,那样的话,他的单纯迟早会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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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秦婧姝之死也许没有那么简单,”
秦落衣耐心向他解释,“无殇冢用秦婧姝的剑炼化尸魁,如今只有一把月引梭,不知剩下的四剑是否也在他们手中,而无殇冢被灭,其家主却也被炼成了尸魁,世人口中十年前死去的林摧残,也还活着,他们背后,另有其人。”
“江湖并不是如你所想那般,真正的江湖,皆是杀机。”
听这一番言论,萧裴煜神色也凝重起来,原来这江湖真的不是什么简单的地方,一个个势力都在暗自较量,都在布着天大的棋局。
“我不会回头的!”
萧裴煜十分坚定,“且不说我未来要做镇西侯,哪怕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也该除恶扬善不是?”
秦落衣倒是没想到他有此等决心,但却也有几分欣慰,心中也暗自决定不可让他这样纯粹的人成为齐王手中的棋子。
二人又赶了一会儿路,却发觉了不对。
“秦落衣,这里是不是来过?”
萧裴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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