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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西沉,月东升,晚风习习,花香阵阵。
陈晴在小院香径独徘徊。
月上柳梢,夜色柔美。
陈晴一手负在身前挺立在小院香径,抬头望月。
月华似水倾泻了陈晴一身,似镀了一层霜,泛着柔和冷光。
姣好的面容宁静安详,星眸印着满月水灵灵亮闪闪,目光却深邃悠远的像包含了整个夜空。
风轻轻拨动发丝,吹起衣袂飘飘,仿若要乘风远离红尘。
这让立在院门处的陈钰心中莫名生出一丝恐慌,他疾步向前,担忧道:“想什么呢,我来良久都未发觉。”
闻声,陈晴侧脸莞尔:“二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我若不过来,你打算站到何时,每每有心事,你就望天深思,年纪轻轻,心思却比海深。
说吧,在想什么。”
“我想和你们一起上战场。”
陈晴水漾的花眸,含着期许与无奈。
陈钰抬手拂过陈晴的头比划到自己的胸口,宠溺道:“等你再长高些,敌人可不会因为你小而对你手下留情。
另外,你剑术虽好,但力量耐力不足,战场上讲究爆发力和持久力。
你呀,要多吃,多长身体,看你瘦的只剩骨头,让人以为丞相府虐待我们美如冠玉的五公子呢。”
接着,又捏了捏她纤瘦的双肩,疼惜道:“扎手。”
陈晴耸耸肩膀挣脱开,挑眉道:“我是没你那些女人圆润,女人圆润好生养,我又不是女人,扎手就扎手呗。”
陈钰目光幽幽。
陈晴忙避开他的视线,提气道:“我说二哥,嫂子进门也一年了,肚子怎么还没有动静啊。
你呀,少在外面混,娘想孙子想的紧。
爹爹也年过半百了,孙辈还没有,儿女倒一大堆,我前几天看到那个长的仙女一样的孙姬肚子这么大,最近应该要生了。”
她一边双手像捧大锅一般比划着,一边眉飞色舞的叽叽喳喳:“我算算啊,这是第几个啊。
啊,如果是儿子那就二十一,如果是女儿那就三十。
呵呵,爹爹当真老当益壮啊。”
陈钰屈指轻敲陈晴的额头,柔声道:“小小少年,满脑子想着女人生孩子。
进屋去,春寒料峭的,仔细着凉。”
陈晴拍拍陈钰的臂膀,舒展秀眉道:“二哥加把劲,莫要输爹爹太多。”
再顺势拉着陈钰走向房内。
侍女奉上花茶退下。
陈钰修长的手指捏着白瓷茶盏,凑近鼻端,闻了闻:“清香扑鼻。”
抿了抿:“入口酸涩。”
烛火下的男子一袭精致紫衣,面如白玉,一双双凤眼眼尾上挑,线条似水墨勾画,双眸隐着魅光,显得妖艳张扬,一双剑眉斜飞入鬓,鬓如刀刻,鼻梁高挺,薄唇似笑非笑,邪美与硬朗完美结合。
陈晴趴在案几上,单手托腮,痴痴的看着身旁优雅从容品茶的陈钰,情不自禁赞叹道:“二哥真美。”
陈钰微侧首低眸,只见眼前的人儿姿态随意,神态慵懒,一双瞳人剪秋水,莫名悸动,莞尔道:“晴儿最美。”
这一莞尔恰如室外和熙的春风,拂的陈晴心悦神怡,立马口无遮拦:“我发自肺腑的,难怪有这么多女围着你,如果我是女的,也会被你迷倒了。”
末了,继续坦荡荡赤裸裸的欣赏着男色。
陈钰迎着她炽热的目光心道:真把自个当男子了,近来老是女人孩子挂嘴上,明明少女怀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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