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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一来,姜瑶月倒不知太后养着那人,到底是图了自己欢喜,还是为了变本加厉去折磨张贤妃。
后来阮嬷嬷又继续说了些事,不过都是些无关紧要的。
原来他们在的这处地方也有条密道通往外面,只是阮嬷嬷怕被人发现也不大出去,三人吃食倒是直接从菜圃里种出来的多。
一时阮嬷嬷讲完了,姜瑶月正不知下一步该如何做,便听虞容璧道:“带朕先去见张贤妃。”
这倒叫姜瑶月有些意外,她总以为虞容璧知道后,第一件事怕是要将太后养的人先捉住,或许还要千刀万剐。
哪个皇帝能接受生母暗中与人私通苟且?
由阮嬷嬷带路,他们轻易便穿过了那处竹林,果如她所言,竹林隐蔽处立着一座小院。
虞容璧只让她轻轻开了院门,并不惊动里面的人。
阮嬷嬷将他们二人带入了左边一处梢间,姜瑶月转身便把房门带上。
才甫一进屋,姜瑶月便皱紧了眉,虽没觉得太后会如何好吃好喝供着张贤妃,但此时光是闻了味道,便叫她差点捂住鼻子。
方才那屋子是简陋,然而进入之时也只是觉得略有些灰尘。
这里却是扑面而来的馊臭之气,揉杂着许久未见阳光的阴霉,即便是黑黢黢一片,也不难想象内里情境。
虞容璧让阮嬷嬷去点了灯,一边要提防着阮嬷嬷这边,一边还紧紧拉着姜瑶月的手。
事出仓促,本也不该将姜瑶月带来这里。
姜瑶月忍了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用衣袖掩住了鼻子。
这时眼睛也已渐渐适应光亮,姜瑶月先往自己周围打量了打量,蜘蛛蚊蝇自不必说,地上显见是久未清扫,她甚至怀疑自己听到了老鼠在角落里“吱吱吱”
的声音。
她正要再往虞容璧身侧贴去,虞容璧已率先将她拉了过来。
姜瑶月的心略定了定,也无甚心情再问阮嬷嬷为何这处如此腌臜。
又往里走了几步,便看见一道残破灰暗的帷帐上爬满了蜘蛛网,再仔细一看,内里床上也有一团与帷帐差不多灰暗的被褥,被褥下是一卷已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草席一角。
床边有一张破旧的小木桌,上面摆放着像是碗碟等物,碗碟中不知放了什么东西,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味道,比方才刚进门之时闻到的馊臭味更甚。
姜瑶月跟着虞容璧止步不前,她侧头望了望虞容璧,却听阮嬷嬷在一边轻声喊道:“贤贤妃娘娘”
烛光昏暗难辨,姜瑶月却看到那团被褥似乎动了一下。
虞容璧直接一手拉着姜瑶月,自己朝前走了两步,用另一只手挑开了那团被褥。
阮嬷嬷将手上拿着的烛台往床上照了照,举止间带着示好,示意让二人看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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