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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
“卖报卖报!
开滦日报!
帝国日报!
粤报申报!
看滦州大亨马云龙贿选被抓!”
一名报童挥舞着报纸登上二楼吆喝。
二楼茶客立时热闹起来,纷纷叫过报童来买报纸。
滦州县虽隶属开滦市,但开埠及早,本是滦河下游一带中心城镇,滦州乡绅马云龙马家号称“京东四大家”
之一,在本地名声赫赫,被官家抓了?这可是轰动性新闻,又如何不令这些茶客炸锅?
马龙云被抓叶昭今早就知道了,昨天下午动的手,这《开滦日报》倒是反应奇快,只怕是连夜改了“蓝纸模板”
,今日就上了报纸。
马云龙以每张选票10个银元的价格贿赂选民,而不管怎么说,银光闪闪的银币好似也比纸币吸引人,10个银币也就比100元钱更有诱惑力,在滦州选区,有选举权的选民超不过3000人,如果能收买四分之一的选民,加之正常的拉票,其必然当选,也就是几千银币便可以竞选上议员。
为了防止各地发生贿选情况,御书房下了圣喻,除了官方机构成立的有民间人士参与的各选区监督委员会,更要各地监察部门深度介入,一旦发生贿选情况而不查办,该地监察系统长官以渎职论罪。
甚至各级内务安全机构也获得密令抽调部分情报人员监督选举,这也是叶昭不得已为之,此次选举想也知道,出现贿选的情况定然极多,若不严加惩处,将会形成恶性循环,简直会沦落为前朝卖官的模式。
“京东四大家的马家都倒了?”
马探长看着报纸头版,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他由滦州迁徙而来,一直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说是滦州马家子弟,实则和人家扯不上半点关系。
不远处座位上,一名穿中山装的中学教员赞叹道:“圣天子这是动真格的了,开民人议政先河,千古之楷模。”
与他同桌的看起来都是文化人,纷纷附和。
马夫人则问富察氏:“嫂夫人有选举之权么?”
富察氏入宫前是有选举权的,但成为皇室成员后,自然“失去”
了这个权利,皇室成员并不属于公民范畴,但她并不大明白,轻轻点了点头。
马夫人更为艳羡,她没有读过新式小学堂,也没受过与小学堂同等学历的私塾教育,自也没有选举权,便是其丈夫马探长,也是加入警队后不得不接受培训,后为了考试升探长又读夜校,这才莫名其妙有了选举权。
而这位沉鱼落雁的美妇,好像获得选举权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委实令马夫人汗颜。
马探长装模作样翻看了一会儿报纸,眼珠转了转,对叶昭道:“静斋兄,煤矿之事,我再帮您问问?”
他已经感觉到面前京城商人能量颇大,不是他能捞到油水的主儿,只是仍有些不死心。
叶昭笑道:“算了,我过两日就回去了。”
又转头对富察氏道:“明日去看看你哥哥,后天回京城。”
富察氏又惊又喜,温顺点头,这两日大皇帝对她尚好,令她欣慰不已,只是跟在大皇帝身边,压力甚大,便是来这茶楼品茶,也全无休闲的惬意。
马探长道:“那后天我为静斋兄饯行?”
自也是随口问问,渐渐能感觉到,人家是大富大贵之人,而不是什么煤贩子,他想高攀却高攀不上,见叶昭摆手,便陪笑道:“那就提前祝静斋兄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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