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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恰好谢嵘进宫见母妃,就看到母妃换了个发型,谢嵘笑道,“还挺精神的,好看。”
江皇后略微碰了碰头发笑道,“是太子妃送我的梳头太监,今天也是第一次试,有些本事。”
一边的大宫人就道,“就是毛手毛脚的,给娘娘梳个头,居然还能弄破娘娘的头皮!”
这个宫人是江皇后的心腹,也算看着谢嵘长大,忠心无比,一心只为主子,汪太监这般不中用,她就心里恼火。
江皇后还道,“第一次给我弄头发,紧张些也是有的,小伤而已,不碍事。”
宫人依旧不大开心,“都出血了,还小伤,娘娘就是太过仁慈。”
谢嵘本来没放在心上,这么听了一会儿,她心下觉得异样,似乎好像,看过的哪个电视剧里有人就利用梳头给人下过毒的?
谢嵘就道,“究竟是怎么弄伤的?”
宫人赶紧道,“谁知道啊,娘娘喊哎呀我才知道,那太监跪下谢罪,我上前看了,都出血了。”
江皇后道,“你就喜欢夸张,是弄伤了,伤口不大,我也没觉得什么。”
谢嵘站起来,“我看看。”
江皇后忙道,“不用你看,那是太子妃给的人,这点事闹大了,反倒是像我故意给太子妃没脸似的。”
谢嵘皱着眉,“这不是给脸不给脸的事,让我看看。”
谢嵘上前,宫人忙着拆发,江皇后嘀咕,“白梳了,等下还得梳。”
拨开发根,闻知看到了几道浅浅的伤口,都止血了,只是伤口处略微红肿。
这些伤说实话是真的不严重,如果是上辈子,赶去医院,医生可能还会来一句,“你再来慢点,伤口都痊愈了。”
但这是在后宫,那个太监给太子妃梳过头,并没出过差错,为什么第一天给皇后梳头就弄伤了头皮?
而且这个伤不是扯了头发的伤,倒像是割伤,梳头的用具里有什么东西能割伤头皮?
谢嵘沉下脸,“把那个太监叫来,把他梳头工具都带来!”
江皇后还要阻拦,“唉哟,别兴师动众,小事而已。”
谢嵘瞪着她,“你闭嘴!”
江皇后脖子一缩,闭嘴了,真是的,人家女儿是小棉袄,自己这个是军士们的甲胄吧,冰冷坚硬。
宫人赶紧去。
过了半晌,宫人白着脸过来,“娘娘,公主……人,人上吊了!”
谢嵘忽的站起来,“封锁他的房间,今天和他接触过得人全都关起来,传太医!”
江皇后目瞪口呆,“这是,这是,怎么了?”
弄破头皮而已,自己也没怪他,怎么就上吊了?
谢嵘面色铁青,“母后,我怕那人对你不利!”
江皇后,“……啊……”
为什么呢?
皇后的宫里马上紧张起来,那个太监的房子被封住了,人没动。
没一会儿太医也来了,宫正司也来人了。
太医现在给江皇后摸脉也摸不出什么,伤口也看了,这么小的伤,确实看不出什么,太医只能再处理一下伤口,洗洗擦擦什么的。
那个太监有人来检查过,肯定是他自己上吊的。
他的东西全都搜出来了,谢嵘一样样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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