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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18（第10页）

“现在也可以吧？”

我看了一眼时间，刚过十点钟，“对着窗户喊一声，克拉克叔叔就能飞过来，没必要等到明天的。”

“不，就明天。”

布鲁斯的态度很坚决，“现在该是你休息的时间了，你才刚刚恢复还需要休养。”

“只是去找一块金属，不会花费太多时间的。”

女侠也开始用不赞同的眼神看我，“你需要休息，孩子，或者你更愿意接受你需要保持最好的状态才能更好地帮助我们这个理由？”

“我们不缺这么一点时间，阿尔。”

布鲁斯走过来牵起我的手。

他们居然是认真的，我有点懵懵地被布鲁斯带着往外走，回头看到戴安娜也起身跟着我们，她微笑着，“时间太晚了，我也该离开了。”

阿福正站在门外，等待着送戴安娜离开。

2.

直到躺在床上，我才从懵逼的情绪在抽离出来，伸手抓住正打算离开的布鲁斯的袖子，“老爹，你应该知道我没有那么脆弱吧？我完全可以现在就带你们去。”

“我知道。”

布鲁斯顺着我的力道坐在床边，帮我掖了掖被子，“但是现在你该闭上眼睛了，还是说，你需要你最爱的daddy陪你一起？”

这不是完全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吗？我有些生气地鼓起脸，但还是毫不客气地说：“我非常需要！”

布鲁斯看着小儿子红彤彤的脸笑了起来，“那需要你稍等一会，我回房间换好衣服过来陪你。”

确认布鲁斯离开后，我唰的一下把被子拉过头顶，捂着脸在床上打滚，无声尖叫着。

这么久了我还是会对这种过于直白地表达自己感到害羞，哪怕我已经因为之前的后遗症缠着所有人整整两个月。

只是，我放下了捂着脸的手，眼神空茫，这种幸福的日子也不知道还能持续多久。

想到我那既定的命运，我闭上了眼睛，我舍不得这所有的一切。

我是被蝙蝠家养大的孩子，从他们那里继承来的一切都在告诉我，我必须去做。

就像我对小阿尔文说的那样，他们是我可以为之付出一切的家人。

但我还是会难过，也多少有些害怕。

3.

沉浸在情绪里的我没注意到布鲁斯再次进到了房间里，直到他饱含担忧地喊我的名字，擦掉我的泪水。

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让我看不清楚他的脸，只能贴住他的手喃喃道，“你是对的，爸爸，我确实还需要休息，我也还需要你们。”

我以为我能很平静地接受现实，冷静地抵达结局，但事到临头，我反而需要更多的时间做心理建设。

我能感觉到布鲁斯躺在了我的身边，我之前还在感叹怎么可以这么坚硬的手臂用力抱住了我，他温柔地亲吻我的额头，“我在的，别害怕。”

然后我听到他哼唱起了那首熟悉的摇篮曲，一只手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背。

我抓着他胸前的衣服，蜷缩起来，让属于他的温度包围住我的整个身体。

他不知道我真正害怕的东西，我也不可能告诉他，但现在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爱，这就足够了。

4.

第二天早上我在餐桌上询问其他人如果我死去了他们是否会想念我的时候，他们并没有表露出惊讶，在这两个月里我经常会问这种问题，而他们的回答全部都是会，这次也不例外。

迪克大概是以为我还没有完全恢复，他带着自己的餐盘挤到我的椅子上抱了我一下，这才贴着我开始吃他的早餐。

阿福看到后也只是挑了挑眉，没有多说什么。

我得承认，这种语言上的承诺和肢体接触很好地抚平了我内心的焦躁和恐惧，我大口吃完了自己的早餐，举起餐盘对阿福说：“请再给我一份，阿福。”

阿福接过了盘子但并没有立刻离开，“对于早餐来说您的摄入已经足够了，阿尔文少爷。”

“但是它太好吃了，我真的很想多吃一点。”

我双手合十，自下而上对着阿福露出祈求的眼神，“求求你了，阿福，只有今天~”

“只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