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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动作虽然不错,但清兮的双手却还是自由的,&ldo;我不喝。
&rdo;清兮推开那汤盅,同丰琉对视,一副死不退让的模样。
其实从本心来说,她并不是真心反抗丰琉,所以推开汤盅的力量不大,不然早洒了。
她只是想让丰琉换个喂药的方式,也许更&ldo;亲密&rdo;的一种方式。
不过两人显然没想到一个地方。
丰琉将汤盅放好,在床单上很容易就撕下一绺布来,将清兮的手绑在架子床的床栏上。
这下真的是敬汤不喝喝罚汤了。
清兮好生觉得丰琉不解风情,冷酷残忍。
而丰琉只是觉得清兮太过任性,宁肯生病让人担忧也不喝姜汤,不过是小小惩戒而已。
至于清兮想要的喂药方式,丰琉完全没想过要那样&ldo;亲密无间&rdo;地喂这个他从小看大像爱女儿一般爱着的女孩儿。
虽然眼前这情况也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清兮的双手在头上绑着,腿不停地在丰琉身下踢着,她那穿犹未穿的毂纱堆叠在她腰间,半遮半掩着那粉岭红樱,脸颊因气愤挣扎而泛出玫瑰色的红晕,眼眸里委屈而潋滟未滴的波光。
丰琉俯□,含住清兮的耳垂问:&ldo;你穿这样来四并居做什么?&rdo;
这话仿佛点了清兮的穴一般,让她瞬间不得动弹,良久才嗫嚅道:&ldo;陶嬷嬷说我的伤好了。
&rdo;
这话彻底掘开了丰琉的□。
清兮眼里潋滟的波光瞬间倾泻而下,从锁骨到胸口再到肚脐,再到那桃花源,到那白玉般的脚趾,都铺上了一层粉色珠光,让人爱不释手。
那双手被缚,你求也好,哭也好,他都不作罢,只哄你说好听的,好羞的,遂了他的愿,任他采撷摆弄。
风停雨歇时,丰琉才解开清兮手上的布,如果不是缎子光滑,哪儿肯定早磨破皮了,饶是这样也起了一圈红痕,丰琉细细地吻着那红痕,又给清兮抹上药膏这才作罢。
至于那药膏也算是未雨绸缪时从陶嬷嬷那里讨的。
清兮喘息未定,真个儿是&ldo;无力慵移腕,多娇爱敛躬,汗光珠点点&rdo;。
丰琉素来爱洁,勤书早备了水,他抱了清兮入净室,沐洗干净,为她穿上松江三梭布制的小衣,&ldo;饿了吗?&rdo;
被丰琉一提,晚饭不过用了一点点的清兮这才发现饿了。
丰琉又唤了勤书备宵夜,他则用被子裹了清兮,将她抱到外间的炕上。
不多时,勤书便将清兮带来的冬笋炖火方热了来,并另备四碟小菜,分别是熏鱼、茶腿、椒盐杏仁和虾米拌芹菜,摆了两副杯筷。
四色菜碟,红白黄绿,四色俱备,动人食欲,清兮的精神这才好了些。
烫了一壶&ldo;玫瑰露&rdo;,丰琉喂了清兮一口,甘甜入口,继而微辣,再而香暖,那火方炖得软糯,汤汁极厚,丰琉又喂了清兮一口,两人舒舒服服地吃了一顿,末了丰琉还胃口大开地喝了一碗鸭粥。
这途中,清兮一根手指头都没动,也就在心里原谅了丰琉先才喂药的&ldo;粗犷&rdo;,继而缠绵时的&ldo;强横&rdo;。
这之后蒙头大睡,一觉就到了第二天清晨。
早晨是阴退阳聚之时,丰琉昨夜大餐只享用了一次,一来是怜惜清兮怕又伤了她,二来也是想着留着早晨再乐。
由是少不得缠着清兮又欢愉了一次,这一下可就误了时间。
清兮急得上跳下窜,匆匆穿上衣服往太夫人的上房去,丰琉忙空了自然也要去请安。
两个人一路行来,清兮低头嘀咕埋怨道:&ldo;也不知道快些。
&rdo;
偏丰琉是个耳朵灵的,&ldo;要快些,待会儿你又得喊肚子疼。
&rdo;说来他也是因为心疼清兮,处处配合着她,否则她以为还能如现在般步履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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