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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如其来的疼意让宁培言轻嘶一声,他下意识想抽回手,奈何手臂被邢暮牢牢抓着,半分也抽不出来。
他什么都看不见,自然也没发现女人晦暗的神色。
宁培言缓了一会,又尝试抽离小臂,这次邢暮没再抓着不放,只是淡声道:“现在知道疼,咬的时候没感觉吗。”
被莫名斥了一句,宁培言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看起来更安静了。
邢暮回到自己房间翻出药膏,无言替他涂在小臂上,只是涂完又想起什么,女人将药膏放在一边,抬手将男人从被子里捞出来。
()被子被扯走,宁培言还茫然不解,直到邢暮抬手解他衣扣。
他意识到后试图阻止,俩人无言对峙半响,还是他先垂下头。
宁培言被剥光衣服,从头到脚看了一圈,在被邢暮扣着肩膀翻身时,他忍不住低声开口,语气羞耻,“真的没有了。”
他就是柔韧度再好,也不能咬到自己后背。
邢暮完全没有放过宁培言的想法,她把男人身上前后里外都看了一遍,最后看着对方胸前斑驳吻痕,沉默将手中药膏挤出些。
“不用涂。”
宁培言刚说完这句话,冰凉药膏就被点在胸口,激的他一抖,女人温热指腹缓缓涂开,从锁骨到脖颈,一点没放过。
期间邢暮感受到宁培言不太愿意的情绪,但她只以为是男人羞恼自己把他扒光翻来覆去看,邢暮丝毫没想到,宁培言的不愿意,是不想将她留下的痕迹消除。
一切结束后,邢暮扫了眼一片的睡衣,然后将宁培言压在枕下的,属于她的真丝睡袍掏出来给他裹上。
自从将睡袍给了对方,宁培言每夜入梦都要抱着它。
女人刻意释放的信息素溢满房间,本就疲惫的oga很快被迫陷入沉睡,只是睡之前,脑中还乱糟糟想着很多。
难得一夜好眠。
翌日宁培言起身时,邢暮已经离开,他看向身旁位置,有瞬间恍惚觉得昨夜一切只是他做的一场梦。
但是下楼后面对女人那双浅色眼眸时,他又不自然的移开眼神。
“没事,你可以慢慢考虑。”
邢暮垂眸将早餐放在他身前。
小臂上惨烈的咬痕稍微好点,同样,女人留在他身上的吻痕也淡下许多。
宁培言又一次站在镜子前,开始后悔昨天说了那些话。
那日之后,一切又恢复平静,仿佛那场关于结婚的夜谈没存在过,邢暮和他的生活依旧平淡似水。
只是,两人共处同一空间的时间少了,是宁培言率先逃避的,他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邢暮意识到,但也没阻止。
如此一周后,邢暮把小白从宠物医院接回来,洗过澡的星兽看起来像个大号的雪花团子,毛绒绒一团,别提有多可爱。
宁培言将小白轻轻抱在怀里,感受比上次沉甸的重量着,温声笑笑道:“小白,你胖了好多。”
说着他还把雪花团子轻轻掂了掂,邢暮在院子里拆着宠物爬架,闻言瞥了一眼,唇角勾了勾。
被宁培言这么一掂,小家伙和听懂了一样,吱吱叫了两声,爪子不满的开始乱刨一通,首先遭殃的就是男人胸口。
宁培言唇角笑意顿时一僵,他轻嘶了声,忙将小白举远,脸色都白了些。
愈到后期,胸前的涨痛感愈严重,这两天没有按摩,小白刨人又没个轻重,他险些没疼的喊出来。
邢暮见宁培言脸色不对,忙停下手中活将小白接过来,见男人蹙眉弓着身子,也知道发生什么事。
“回屋看一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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