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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暮咽下安慰的话,沉默抬起手,顺着男人瘦削的背脊,一下下安抚着。
在触上那瞬,宁培言僵了一瞬,又放松依偎着她。
宁培言只放任自己失态了一分钟,很快从邢暮怀里抬起头,声音闷顿,“小暮,我想休息了,明天再和你说好吗。”
“好。”
邢暮让开身子。
宁培言走进客卧,亦如往日一样蜷在被子里,他能感受到邢暮在那里站了很久,目光一直深深凝视他。
良久后,对方离开的步伐轻
响,宁培言才再度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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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暮回到屋简单洗漱了下,出去时瞥见书桌展示架的一抹红影,离开的步伐忽而顿住,她沉默着走过去将东西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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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宁培言送她的那颗红色晶石,他大概是不会打磨,或是没钱再请打磨的师傅,原石握在手中有些粗糙。
邢暮不知道宁培言是如何弄到这颗晶石的,但她知道,对方远比她想象中更喜欢她,也更没有安全感。
邢暮回到客房时,男人还保持着方才的睡姿,呼吸平缓沉稳,看起来似乎真的睡着了。
她站在床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抬手,将那盏昏暗的灯关闭。
屋内陷入漆黑的那瞬,男人平稳的呼吸错乱一瞬,睫毛颤着,连被角都被攥紧。
邢暮将一切尽收眼底,然后上了客卧的床。
虽然半夜爬床的举动多少有些不雅,但是女人做的毫无愧疚感,她掀起被子躺在宁培言身边,然后侧身将手搭在对方腰身上。
掌心下的身躯僵硬一瞬,邢暮的手缓缓抚过男人小腹与胸前,最后落在贴近床侧的锁骨处,微微使力将人圈向自己。
男人很轻易被搂过来,尽管手掌还扒着床沿。
一个贴近的拥抱姿势,因为宁培言背对着她,恰好露出腺体处的位置,抑制贴被撕掉,邢暮鼻尖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青草味。
潮湿的雨天,浇过的荒野,那就是宁培言的味道。
邢暮圈着宁培言,凑近落下一个吻,温软的唇擦过,怀中身躯轻轻颤栗。
她暂停一瞬,当湿热舌尖舔过时,怀中还欲反抗的躯体霎时软下,口中抑制不住泄出轻吟,颤抖的幅度更甚。
邢暮贴近感受着,用牙齿衔起缓缓磨着。
“……小暮,我不想做。”
寂静深夜里,宁培言喘息着开口,颤抖的语气藏着一丝哽咽。
邢暮动作一顿,松开口中软肉,这还是宁培言第一次在床上拒绝她。
于是她撑起身子,安静观察着对方。
男人已经睁开眼,碍于灯光被关闭,漆黑的眸中失去焦距,只能茫然空洞看向前方,眸中点点泪光,脆弱又无助。
宁培言察觉到邢暮的沉默,攥紧被单的手松开,顺着去寻到女人的手,带着她的手落在自己挺起的小腹上,轻声解释。
“医生也说,七个月以后不能经常做,会有一定风险。”
这倒是真的,隔着衣衫,邢暮感受到掌下传来的温度。
为数不多的几次情事,每次宁培言受不住时,都会像现在这样,拉着邢暮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试图唤醒女人陌生的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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