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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备倒是挺简单的,邢暮收回视线,看向身旁有些拘谨的男人,他的目光也正看向床边,似乎在想要怎么解释。
“怎么晚不睡,在干什么。”
邢暮走过去拿起精油碗,闻着这股略微熟悉的味道,垂眼用指尖沾了点涂在手背。
精油水润滑腻,在灯光下看起来闪亮亮的,皮肤像多了层润光。
她试过后,把手背晃了下给宁培言看,唇角噙起抹略带深意的笑,“在屋里涂身体乳吗。”
“是精油……”
宁培言别开眼,他知道邢暮是故意说的。
前两天她刚问过这股香,他那时不知如何开口,只说是身体乳。
邢暮放下精油碗,拿起一旁棕色瓶子瞧了眼,她猜的不差,精油的味道果真和她的信息素有些相似。
这不是什么大众味道。
“故意选的这个味道?”
邢暮侧头看去。
宁培言看着女人眼眸,唇瓣翕动,别眼轻声道:“……不是。”
他实在羞于承认,选和对方味道差不多的精油做这种事,这不亚于一种幻想,也许在旁人看来是骚扰。
为了转移话题,宁培言又道:“小暮,你怎么还没休息,来找我是有重要的事吗。”
邢暮不会无缘无故来找他,难不成是为了伯父的事,想到这,宁培言面上真带了几分担忧。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邢暮挑了挑眉,反问的很快。
宁培言被问的一愣,一句不是还没说出口,自己就被邢暮扯坐在床上。
“但你这么一说,我确实想起一件事。”
邢暮不再鼓捣那瓶可怜的精油,而是坐在宁培言身旁,将自己的终端塞到男人手里,示意对方打开看看。
宁培言看了看邢暮,虽不理解,可还是听话打开。
下一秒,刚才被暂停的视频电子音再度响起,猝不及防的音量让宁培言惊了一瞬,再熟悉不过的视频内容内容更是让他瞪大眼眸。
邢暮嘴角始终噙着笑意,她靠在男人床边,翘着腿看着宁培言手忙脚乱将音量调小,举着终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这才慢悠悠开口。
“赵医生前两天发给我的,说你应该试试。”
说着,女人目光从扫到某处,意有所指,“你上次不是喊疼吗,兴许试过后就不疼了。”
男人坐在床边,挺直的肩背微僵,时间大概沉默了一分钟,那双修长好看,还略微带着闪亮油润的指节放下终端。
宁培言转过头,轻叹了一口气,虽脸上隐隐发烫,可镜片后的黑眸却似湖水平静,也许没那么平静,只是被藏的很好。
开口前,他指尖下意识屈起,扣着掌心,“小暮,你知道我在干什么是不是。”
宁培言已经懂了邢暮来的目的,看着女人促狭的神情,这种情况下,要是还猜不出对方的意思,那他未免也太迟钝了。
“你要是想……想什么的话,你可以直接和我说。”
喉结滚了
又滚,知道是一方面,可让宁培言直白说出来,他还是做不到。
“小暮,你知道,我不会拒绝你的。”
说到最后,宁培言抬眸定定看向邢暮,语气虽有紧张,可一如既往的温润,甚至带了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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