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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拣来这么多年再糟心还不是好好养大了。
思及此故淡定许多。
待回了别院,岚萱立即便回屋梳理刚才所记穴位及行针手法。
看她风风火火的样,不由好笑真是医痴。
临走对守在门外的左五吩咐:“让厨房晚上多弄两道菜给送来,等这丫头出来,不定饿成什么样。”
暗卫应是。
独自至簇锦楼,见周遭已安上新阵。
在门外街上停住脚,大略几眼寻到阵眼,方进入内里。
昨日毕竟是因所谓暗杀波及至不少客人,现下相较生意萧条,足减一半。
罪魁祸首没有丝毫自觉,随意打量着寻花问柳的众人。
日正时分便做这勾当。
从楼上奉命来迎者是云鸾。
样貌明艳的副楼主面无表情,定定立于梯间朝她道:“请往顶楼一叙。”
依言拾级而上,在擦肩而过时倏然顿住。
抬起的与其临近的手定置在身侧。
指间高度平于心室处,稳稳夹着枚毒针。
周身空间凝滞瞬息。
半转过身来,微低头,将手中物别到它主人的襟上,轻声细语:“记得日后藏到肋侧,莫放在袖里。”
然后正身上楼。
云鸾惊惧到无以复加,呼吸都屏紧了。
在人走后,才急喘着气平复如鼓擂的心跳。
似回魂般垂头向自己胸前望,但见被别在丝布间那针上,还闪着渗人地蓝光。
这口气喘个不定,似劫后余生。
“小女行为失当,家主莫怪。”
这厢云容已亲奉茶来。
左箫接盏,辞色皆无波澜,“云楼主所鉴,我并不会与稚子心性计较。”
内中意味无非指她这个楼主御下不严罢了。
敲打过这一次就不再多言什么。
饮尽杯中茶汤,方讲:“晚些时候邀胡霄柏来议事。”
心思千转万回,先应下:“遵令。”
夕未等到了彀中客。
胡霄柏仍是张冰脸,眉目间较前日倒多几分郁气。
立在门口,竟踯躅了,问:“何以在此相见?”
左箫坐在屋中椅上,淡淡抬眼,“胡公子请安心罢,我亲自布有阵法,不怕人窥探。”
方走进坐下,开口时还不太拿得准对这人的称呼:“左…大人,事究竟如何?”
“事皆在掌股间,只是仍需再问一问胡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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