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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摇之中较他天资更加出众的修士也并非没有的,他能够走到今天的地步,比之天资,顾长铭靠得更多的却是勤奋和努力。
&ldo;不知,便不知吧。
&rdo;云华十分温柔的替他捋了捋鬓边碎发,只感叹了句:&ldo;也不是什么多要紧的事。
&rdo;
便不再说话了。
近来扶摇多雷雨,云华心情很是不佳。
贺梓鸣作为云华唯一的弟子,最亲近的人,向来都是知道云华讨厌雷雨天的,尤其是打雷的时候。
云华虽然不说不动,但面上神情却总是阴恻恻的,每一声雷响还都会不自觉的眉心紧蹙,惊吓到的时候还会猛一闭眼。
虽皆非什么大动作,大表情,但在几乎没有什么表情的云华脸上却是醒目了。
&ldo;轰隆‐‐&rdo;
只听窗外又是一声雷响,闪电劈过。
这一回,云华不单是眉心紧蹙,就连手也在不知不觉中攥成了拳头,攥得死紧了。
虽然不显,但贺梓鸣却能瞧个真切明白。
贺梓鸣心里知他这是回想起了身为魔龙之时每日都要遭受的雷劫留下的阴影使得他格外的畏惧和厌恶打雷,但他却什么也不曾说,只轻轻走到了云华的身后,从后面环腰抱住了他,用自己的手覆盖上了云华攥紧的拳头,轻声问:&ldo;师父害怕打雷吗?&rdo;
&ldo;不。
&rdo;云华虽然内心害怕打雷,但他口头上却并不愿意承认:&ldo;只是这雷声聒噪,吵得我心烦意乱,甚是不喜罢了。
&rdo;
贺梓鸣知他害怕,口是心非,却也不说,只是紧紧抱着云华,用自己的手紧紧握着云华冰冷的拳头,试图暖着,他凑在云华耳畔吐息,轻声问道:&ldo;那弟子现在这般,师尊是否觉得烦心已是好多了。
&rdo;
&ldo;好多了。
&rdo;云华一颤,透过和贺梓鸣的身体接触,仿若当真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给他暖了起来。
贺梓鸣在他身边能让他觉得心情平静,对于平日最厌恶害怕之事物也不再害怕了。
贺梓鸣见他逐渐平稳下来,紧皱的眉心渐渐舒缓开来,方才松下了一口气:&ldo;师尊觉得好多了,便好。
弟子愿为师父分忧。
&rdo;
&ldo;若想为我分忧,这样可是不够。
&rdo;云华松开他的手,将他整个人绕了一圈,绕到了自己跟前来,当即便是对着他的唇吻上了上去。
贺梓鸣不说不动,任由他吻着,姿态近乎献祭。
因着云华修炼功法和扶摇其他人皆是不同的缘故,他时常便是要闭关清心,就算有了道侣亦是如此。
这一回,云华闭关后不久,贺梓鸣便是独自一人百般孤寂的在云华的落梅峰待着。
现下他们已成道侣,贺梓鸣的东西自然也是全从自己先前的居所搬到了云华处。
魔修那边因为聂尧对顾长铭轻蔑的态度,对于云华和顾长铭之间的婚事流露出了诸多不堪的传言,许多甚至都流传到了道修,剑修等修士这边,不认识顾长铭云华的皆是因着传言对他们议论纷纷,有了诸多猜测和不堪的风言风语传出,云华倒是无人敢说,只是顾长铭的名声却是叫他们说得十分不堪,什么勾引师尊,什么为了修行更进一步主动做了云华的鼎炉,什么看着仙风道骨,实则淫乱极可能和扶摇诸多人皆有一腿,诸多不堪的传言应有尽有。
听得扶摇诸多和顾长铭关系极好的弟子颇为生气,偏却有管不了别人的嘴和误解,只能替顾长铭生闷气,不服气。
对此,贺梓鸣对顾长铭的心理把控得却是很好,怎样诉说他不堪的流言蜚语,他皆是充耳不闻,一笑置之,浑不在意。
只在偶尔听闻有人提到聂尧的近况时,他脸上才会浮现稍许动容和沉思,但却又很快掩饰了下去,强迫自己不听不看。
他们之间早在聂尧入魔的时候,就再无可能了。
他知道聂尧将修真界和凡间交界处的那座山峰弄成了魔修的聚集地,也知聂尧一直住在哪里,那样做是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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