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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野诧异于他哥的态度竟然这么冷淡,他抿了抿唇没说什么。
窗外的玉兰树正值花期,偶尔有一朵砸下来落在车顶,微风拂来,宛如下了场花瓣雨。
空气中充斥着花粉,学生经过也是紧紧捂住了口鼻。
骆野开口,“哥,把车窗关上吧。”
骆商冷淡看他眼,这才不紧不慢摇上车窗,发动车子离开。
来接他们的是家里的司机,阿蒲上车后和笑着和他说了几句话,翻开在学校没看懂的课本重新看了起来。
身旁又挤进来一个人。
身上带着衣服洗后在阳光下曝晒而散发出来的蓬松香气。
席桥头发黑的发亮,校服里面露出点白色的圆领羊毛衫,整个人长得十分秀气,是那种受父母喜欢的隔壁家小孩。
“蹭你家车不介意吧?”
阿蒲抿唇摇摇头,重新看向摊在膝盖上的课本。
不是今天老师上过的内容,而是之前高一高二的,虽然她有学过,但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想趁着其他时间多看看,以免以后赶不上。
阿蒲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脸上的表情很丰富,在一旁的席桥却看的清清楚楚,觉得很有意思,伸手点了点阿蒲膝盖上的课本,“这个在这里是做动名词用。”
原本乱成一团的思绪终于解开,阿蒲提笔就着膝盖,歪歪扭扭在课本单词后边添了个ing。
她合上笔盖,笑出小酒窝来,真情实感地朝席桥道谢。
“不用,就当给我蹭车的报酬。”
他将耳机戴上,之后一路没有再开过口。
直到车停下时,才拎着书包下车。
以为席桥已经离开,阿蒲慢悠悠整理书包,谁知他突然又从车门外探出一个头来,“明天见,新邻居。”
“卧槽,你吓不吓人。”
阿蒲反应迟钝,只是瞪圆了眼睛。
陈颂倒被他吓出了魂,笑着骂了句脏话,“快滚。”
下车后,阿蒲看见席桥干净清瘦的背影,他走进她家院子,然后直接翻过栅栏,走进隔壁别墅,像是为了缩减距离而抄了条小路。
原来真的是邻居啊。
所以那天半夜是从隔壁翻进来的。
“你别随便搭理他,要是说带你去玩就更别理。”
身后忽然传来陈颂声音,他将黑色单肩包斜挎在身后,像是对席桥气得牙痒痒,但是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熟悉。
“为什么?”
阿蒲不解。
陈颂想到自己从小到大被席桥坑过多少次就忍不住牙痒,但是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反正你别理他就行了。”
阿蒲点点头,将上午将夏给她的棒棒糖掏出来给陈颂,“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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