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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她时常会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为了一个没有证据的胎记,而让自己的女儿和自己关系变得如此僵硬。
可是她不敢承认,自责和内疚拉扯着她。
门外刚想要敲门的陈京柏愣住,他收回手,烦躁的扯了扯衣领,转身往客厅走。
远远听见陈颂和陈佳怡还在争执着什么。
陈颂说,“你不知道妈精神状态不好吗?”
陈佳怡冷哼,“有精神病就去住院。”
他拿上车钥匙,开车出了门。
-
挂断电话,骆商重新慢悠悠坐回沙发,眼神落在阿蒲唇边的草莓渍,视线轻轻滑过,问道,“想要出去看看吗?”
阿蒲点头。
骆商说,“多穿件衣服,晚上凉。”
这是阿蒲第二次坐骆商开的车,她依旧对外面感觉很新鲜,眼巴巴的看着车窗外。
忽然,她感觉到车窗被摇下,风忽地一下灌进来,哗啦啦的。
带着傍晚城市特有的燥意。
骆商仍面不改色地开车,“头小心点,不要伸出去。”
车行驶在二环路上,稍稍有点堵,像是慢吞吞移动的蚂蚁。
耳旁传来不断的鸣笛声。
阿蒲偷偷看了眼骆商,灯光下,他像是有耐心的成熟猎人,蛰伏在暗处,不轻易暴露内心想法。
只是在车久久没动的时候,大拇指有节奏的轻点方向盘。
下车便看见会所大门,不似旁边建筑的灯光闪闪,它只简单挂着两盏晚灯,在夜色里散发着莹润光泽。
有侍者来迎,骆商将钥匙交给他去泊车,另一名侍者引着人进去。
阿蒲没来过这种地方,看着陌生的建筑有些害怕,心里忽上忽下。
进门前,骆商忽地低声道,“放松点,就是来看看,要是不想待了,你和我说。”
里面被一排展柜分成两个区域,一边放着酒水果盘,另一边则是牌桌。
此时四方都坐了人。
阿蒲踏进来,感觉许许多多双眼睛落在她身上,她往骆商身后躲了躲。
骆商身影微微一动,彻底遮断了落在阿蒲身上的视线。
坐在正前方的年轻男人察觉到,松开手中牌,带着点阿谀奉承的笑容,“好久没见你出来,玩几盘?”
骆商没搭话,回过头轻声问阿蒲,“想过去试试吗?”
“可是我不会。”
阿蒲抿了抿嘴唇,因为角度的原因,眼睛里慢慢都是他一个人的倒影。
骆商轻笑,“没关系,我教你。”
阿蒲没怎么玩过牌,只在过年时和刘希张妈他们玩过扑克,还是最简单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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