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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华灵君看了看那个桶，再看看丹絑，也微笑道：&ldo;我不怎么乏，怎敢于帝座之前，还是帝座先请。

&rdo;丹絑也没再推辞，即刻道：&ldo;好。

&rdo;宽衣跨进浴桶，碧华灵君将他宽下的衣服接过，仙帝沐浴，自然要有服侍的，碧华灵君走到桶边，挽袖拿起布巾，替丹絑擦拭脊背，丹絑微微眯着眼泡在桶中，道：&ldo;清席，我记得我当日做虎崽的时候，你成天亲自帮我沐浴，后来我还时常想念。

&rdo;碧华灵君道：&ldo;能服侍帝座沐浴，小仙不胜荣幸。

&rdo;说话间用湿水的浴巾在丹絑背部某处敷压，当日丹絑无耻地装成虎崽时，碧华替他沐浴，便记得他最喜欢被抚摸此处，果然，敷压之后，丹絑满意地嗯了一声。

少顷，丹絑沐浴完毕，碧华灵君喊小伙计来换了水，自去沐浴，丹絑原本半倚在床上小憩，半眯着眼盯着碧华灵君进了浴桶，立刻起身走到桶边：&ldo;清席，本座也来替你擦擦背。

&rdo;碧华灵君的&ldo;小仙当不起&rdo;几个字还没出口，丹絑已经捞起浴巾，揩拭他的背部。

丹絑来凡间之前，预先叫了几个小神仙到座前问过一些凡间的情况，其中有个叫客栈的地方和妓院一样让他向往。

客栈中有床有被，还有一项最好的，就是会送浴桶和热水到房中供客人沐浴。

试想如果只要一间房，到了沐浴和休息的时候……先妓院找点乐趣，然后和清席一起住个客栈，这是丹絑对凡间一行的一点小小打算。

丹絑虽然和碧华灵君在一张床上睡了很久很久，但这样互相观摩沐浴，袒呈相见从来没有过，这次摸到了不穿衣服的清席，虽然只是个后背，但想要下次，不知道要再等到什么时候，所以丹絑将碧华灵君的后背擦了又擦，尽情一摸。

碧华灵君感到肩膀处正在被丹絑轻轻按捏，丹絑温声道：&ldo;清席，今天在妓院中，那个凡间女子这样对我，我觉得十分舒服，你喜欢么，舒不舒服？&rdo;碧华灵君道：&ldo;舒服。

&rdo;丹絑满足地笑了，又生怕碧华灵君起疑，道：&ldo;今日去妓院，我甚是高兴，等来日有空，你可愿意再陪我去去？&rdo;碧华灵君的声音果然很平静，没有丝毫起疑的意思：&ldo;帝座还想去，小仙自当奉陪。

&rdo;终于碧华灵君沐浴完毕，丹絑恋恋不舍地回到床上半躺着，浴桶被抬走后，碧华灵君插上房门，丹絑道：&ldo;清席，快过来睡罢。

&rdo;丹絑往床的内侧让了让，碧华灵君在外侧躺下。

丹絑将预先搭在自己身上的薄被盖到碧华灵君身上。

这张床有些狭窄，丹絑趁着彻底躺倒的时候又摸了碧华两把，碧华灵君似乎也没有察觉。

在黑灯瞎火中躺了片刻后，丹絑道：&ldo;清席啊，妓院那个地方，你常去么，我看今日你似乎很熟路。

&rdo;碧华灵君道：&ldo;还好，稍微去过几回。

&rdo;丹絑道：&ldo;你去妓院，想来只是去坐坐，或因有事罢。

&rdo;碧华灵君道：&ldo;自然，再深些的事情，小仙就算想，也不敢，要犯天条。

&rdo;丹絑懒懒道：&ldo;和本座双修，不必顾虑天条。

你却不愿意，唉！

&rdo;叹了口气之后，翻了个身，没再有什么动静。

第二天，日上三竿，丹絑仙帝起床，昨夜摸了碧华无数把，余味仍在，心中十分满足，顺便打开窗扇，欣赏了一下凡间的朝阳，甚悦。

而后，清席主动相约，去凡间的街道品尝凡间的小吃，更悦。

在第一个摊上，食小米粥一碗，小笼包一屉。

在第二个摊上，食豆腐脑一碗，油条两根。

在第三个摊上，食豆浆一碗，油糕两个，香菇油菜包一枚。

在第四个摊上，食油茶一碗，煎饼卷绿豆芽一卷。

又甚悦，觉得凡间实在甚好甚好。

只是在喝豆腐脑吃油条时遭遇摊主推荐品尝茶叶蛋，只见其的一口小锅中，热气腾腾，煮着起码几十个鸡族的后辈，锅下还燃着熊熊的灶火，炖的锅中的汤汁咕嘟咕嘟的，不禁又微有伤感，幸得清席安慰之，开解之，言语目光暗藏温柔，便不再计较。

吃完煎饼卷绿豆芽后，丹絑接过碧华灵君递来的一条手巾，揩了揩嘴角，碧华灵君道：&ldo;这条街已经走到头，前面便是城门了。

&rdo;城门外，京郊的那道青山似乎近在眼前。

碧华灵君道：&ldo;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不妨过去看看？&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