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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反方向一掰,那人痛的发出杀猪般的嗷嗷尖叫,身边的几个人都站身起来,围了上来。
&ldo;郑宇,别在这胡闹!
&rdo;漆黑的角落里蓦然冒出一声阴冷低沉的声音,原本喧闹的包间像一瞬间被冰雪封住一样,万籁俱静,周围人放下紧握的拳头,插着腰,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郑宇没有放松手上的力度,只是轻描淡写地朝那人瞥了下,&ldo;原来刑总也在,那好办了,我现在要把人带走,你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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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发力一掰,就势像扔垃圾一样把人甩在沙发上,随即走到安文轩面前,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ldo;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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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依旧低头垂目,像木偶一样不动弹,郑宇有点烦躁地搓了下头,两道笔直的长眉压下眉骨,粗声粗气地吼道:&ldo;我靠,你还想呆在这?你不知道他们这群人渣想干什么呀?你不知道他们什么德行呀!
你还真打算为艺术献身呀?!
&rdo;说罢,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扯着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一下,把他生拉硬拽出了包厢。
安文轩一路上死死扒扯自己衣领的手,想要挣脱,但那力道郁愤决绝,越拽越紧。
快到ktv门口,安文轩毫不留情地改用指甲去抠,尖锐的指甲深嵌,让郑宇疼痛不已却还是不松手。
&ldo;你放开吧,我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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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文轩一只手扒着衣领,一只手扶着墙,身子像脱线的风筝,缓缓地往下坠。
郑宇见他有点不对劲,渐渐松开了手,他便一屁股坐在门口的石阶上,费力地将头埋进双膝之间,窄窄的肩膀缩在一起,簌簌发抖。
郑宇低头皱眉,想要说什么,微微张嘴,却只是舔干裂的嘴唇,&ldo;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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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急败坏地跺了下光洁的大理石砖面,转身朝自己的法拉利走去。
郑宇一头钻进驾驶座,一阵无名火在胸口乱窜,他烦躁地发动引擎,打开车窗张望了下‐‐那坐在石阶的人还在。
&ldo;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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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安文轩还是没什么反应,郑宇暴躁地踢门下车,想要去拉扯他,却发现,他双手环在胸前,脸色惨白异常,额头上豆大串串往下掉,打湿了他头发,回想起刚才他痛苦的呻吟,郑宇赶忙把他背进后车座,从后面抓起几张面巾纸,轻柔地擦拭他额上的汗珠。
安文轩紧闭的眼睛艰难地睁了下,昏暗的空间中,那张绝美的脸写满了心疼,后面打入的灯光,将他身上铺上一层明黄的边,脸庞滑落的汗珠莹亮透明。
将车飚到280,街两边的建筑飞一样地后退,郑宇咬着手指,透过后视镜纠结地看着躺在后座的安文轩,紧紧咬的下唇微微涔出血迹,车外滑闪而过的流光印出他苦楚扭曲的脸。
这时,吵闹的手机铃声将游离的神拉了回来,郑宇不耐烦地接起来,&ldo;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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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郑宇,你就准备把人带走,丢一堆烂摊子在这?&rdo;对面传来不咸不淡的问话。
&ldo;刑佳琦,我没空跟你墨迹,你们td都给他灌什么了!
亏我还把你当他们里面没那么渣的一个,原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竟干些龌蹉事!
&rdo;郑宇连珠炮般朝着手机厉声喝道,&ldo;我告诉你,要是他有什么事情,我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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