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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峰的罪人!”
“对!
莲花峰的罪人!”
徐墨阳发如晶雪,一身暮云灰黑长袍曳地,簌簌走近些才瞧见,他眸中似有几抹隐含的笑意,衬得他越发俊美脱俗,形似仙神。
簌簌连忙调整过来,像对待考官般,一改僵了数月的冰冷面容,表情重又丰富起来。
她一步一步向晴眉殿走去。
“原来,你没死啊。”
簌簌许久不笑,面颊有些僵硬,想来一定笑得不很完美。
徐墨阳眉眼如画,以前的黑发变白以后,更衬得他肤白胜雪,眼眸黑亮。
他慢悠悠抬脚向前一步,温柔笑道,“你很失望?”
“不,不是不是。”
簌簌不自觉后退一步,在胸前连连摆手,面上摆出常人该露出的窘迫,娴熟到没有半分差错,接着口中又嗫嚅试探道:“我,我其实,一直很担心你。”
徐墨阳对她的反应似乎很感兴趣,看着她的眉眼都是弯的,可簌簌自打开始就没看出他眼中的笑意,他和以前不一样。
“站那么远做什么?怕我吃了你?”
本是很正常的一句话,他语调柔和又说得极慢,可簌簌一听,脚下却连退好几步,面上血色全无。
待她看出徐墨阳接下来并无动作,面上才放松些,略慌张道,“没,没有。”
“那便过来。”
还是那般温柔笑着。
簌簌紧张的头皮发麻,心中犹豫许久,还是没能迈出那步。
“簌簌,听话。”
他似乎有些不耐,但总归还是笑着,只是最后才露出本来的面孔,“别等我去抓你。”
话音落的同时,簌簌身子一抖,直接大步走了过去。
她的灵力还未恢复,绝不能和他硬干。
“抬头,看着我。”
簌簌听话得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可没过两秒便不自觉垂下眸子,视线落在大理石上。
徐墨阳倒也不很介意,甚至心情放松了似的,轻轻抬手碰了下她的脸颊。
他的手很冷,冷得像冰天雪地里的冰碴子,刺人的很,指尖碰上簌簌时簌簌不自觉一抖,下意识向后躲,却被一句不准动定在原地。
可当她真不动了,那手也并未继续原来的动作,而是缓缓来到脖颈处。
簌簌看着那骨节分明又修长的手指,感觉像拉她进地狱的魔爪一般。
呼吸不稳,紧张到脑子一片漆黑,更不用说抬头去看他的神情,她只觉下一秒,那只手就会掐住她的脖子,狠狠攥紧,将她的呼吸全部掠夺。
真的如此,她只能拼尽全力,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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