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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2页）

就是那个说&ldo;那个混蛋早就上山了&rdo;这句话的男人。

石玲说她想起来了。

她说：&ldo;我想起来了，我见过他，在警察局一楼大厅里，他跟我说过话。

&rdo;

&ldo;是什么人?&rdo;

&ldo;不知道。

五十多岁的样子，头发有点发灰，穿西装打领带，很斯文。

他问我‐‐&rdo;她的表情很难看，死咬嘴唇，把声音压到更低，&ldo;他问我苗宇恒的办公室在几楼。

&rdo;

老苗?

我抖了一下，问她：&ldo;你确定?&rdo;

她说：&ldo;确定。

百分之百确定。

声音很磁，有点哑，很好辨认，而且是没多久前的事情，根本不可能记错。

&rdo;

&ldo;可你前几天怎么想都没想出来。

&rdo;

石玲开始着急，说：&ldo;是，前几天是想不起来。

就觉得那个在楼梯口打电话的男人的声音特别耳熟，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现在我想起来了，百分之百就是他，差不多一个月前，他到警察局大厅找过老苗!就是他!而且，他刚才打电话来了，那声音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出来!&rdo;

&ldo;他刚才打电话来了?&rdo;

&ldo;嗯。

就刚才，打到这里来，找老苗。

我说老苗出去了，他说他晚点会再打过来。

&rdo;

&ldo;有没有说什么事情?&rdo;

&ldo;没有。

&rdo;

陷进僵局。